却是:“再等等。”
&esp;&esp;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哄诱。
&esp;&esp;“最后一次。”
&esp;&esp;靳子衿摇头,还想说什么,温言已经重新吻住她。
&esp;&esp;等了一次。
&esp;&esp;又等了一次。
&esp;&esp;直到那个橘子味的盒子彻底空了,散落的银色包装在沙发下的地板上闪着微光,温言才终于停下。
&esp;&esp;她喘着气,额头的汗水滴下来,落在靳子衿锁骨凹陷处,聚成一小片水光。
&esp;&esp;靳子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沙发里,像一尾脱水的鱼。
&esp;&esp;温言看了她一会儿,起身,从地上捡起那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
&esp;&esp;她抖开,小心地裹住靳子衿,然后再次将人抱起来。
&esp;&esp;这次靳子衿连抗议的力气都没了。
&esp;&esp;她任由温言抱着,脸埋在她颈窝,嗅着她身上混杂着汗水,消毒水和莲雾香的复杂气味,昏昏沉沉地想:这个女人的体力……简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