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两手捧着对方的脸,指尖能触到她颌骨清晰的线条。
&esp;&esp;全身的知觉却像被过载的电流反复洗刷,每一寸皮肤都在嗡鸣。
&esp;&esp;身体深处涌起的热潮又湿又黏,空虚得发痒,几乎要噬咬理智。
&esp;&esp;她忍不住揪紧了温言后颈的衣料,布料在指间皱成一团,仿佛那是汪洋中唯一的浮木。
&esp;&esp;直到温言的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靳子衿才像从溺水的恍惚里猛然惊醒,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esp;&esp;“等……等一下……”
&esp;&esp;她松开温言的唇,气息紊乱,面颊染着胭脂般的潮红。
&esp;&esp;温言仰起脸,将她圈在怀里。
&esp;&esp;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直直望进她眼底:“不想要吗?”
&esp;&esp;嗓音低哑,像砂纸磨过丝绸。
&esp;&esp;靳子衿想起楼下还有一屋子人,等着她们共进晚餐。
&esp;&esp;而她们却在这里胡闹。
&esp;&esp;荒唐。
&esp;&esp;可偏偏身体诚实得可耻。
&esp;&esp;她看着温言那张漂亮又透着“老实人”气质的脸,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拨弄她微肿的下唇,低笑了一声:“温医生现在是在叛逆期吗?”
&esp;&esp;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调侃,呼吸却出卖了她的不稳。
&esp;&esp;温言抚在她裙摆边缘的手,忽然向上游移,停在她的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esp;&esp;“不行吗?”
&esp;&esp;她反问,声音压得更低。
&esp;&esp;温言倾身,将气息渡进靳子衿微张的唇间,哑声补充:“我就在外面,我不进来。”
&esp;&esp;偏偏她的脸是那么的清秀端,说出来的话偏偏那么直白,色气。
&esp;&esp;靳子衿呼吸一窒,随即笑起来,眼尾上挑眼神蛊惑:“当然可以。”
&esp;&esp;温言也笑了。
&esp;&esp;笑容很浅,却像破开冰层的春风。
&esp;&esp;她撩开靳子衿的裙摆,仰头咬上她的唇
&esp;&esp;骨科医生的手,精准,稳定,且极具耐心。
&esp;&esp;像在研磨一方上好的古墨,对着同一个点,力道均匀,角度微妙,不急不缓。
&esp;&esp;墨汁在砚台里渐渐化开,越来越浓,越来越稠……
&esp;&esp;空气里弥漫的柑橘甜香被蒸腾出暖腻的湿度,丝丝缕缕,缠绕着每一寸呼吸。
&esp;&esp;靳子衿的意识一直飘在晕眩的边缘。
&esp;&esp;她勾着温言的脖颈,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将逸到喉间的呻吟狠狠咽回。
&esp;&esp;“哼……”
&esp;&esp;还是漏出一声闷哼,短促,压抑。
&esp;&esp;温言立刻倾身,用整个身体贴住她,在颠簸晃动的节奏里,将肩头送到她唇边,诱哄般低语:“咬这里。”
&esp;&esp;靳子衿像抓住救命稻草,张口咬住她衬衫下的肩膀。
&esp;&esp;力道不轻,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齿痕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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