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什么都敢说。”
&esp;&esp;温言抬起头看他。
&esp;&esp;他的眼底，是藏不住的快意。
&esp;&esp;“谢谢师兄关心。”温言的声音很平静。
&esp;&esp;张盛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她还能这么平静。他讪讪地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esp;&esp;温言坐在原地，盯着手机屏幕，那些字在眼前晃来晃去，越来越模糊。
&esp;&esp;她想起14岁那年考上医学院，入学第一天的宣誓。
&esp;&esp;想起24岁博士毕业的时候，王弗拍着她的肩膀说“以后病人就多一个能找的医生了”。
&esp;&esp;想起每一次站在手术台前，那种被需要的感觉，那种能救人的满足感。
&esp;&esp;她那么努力，那么拼命，只是为了对得起这身衣服。
&esp;&esp;可现在，那些人说她不配。
&esp;&esp;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esp;&esp;靳子衿站在门口，风尘仆仆的，呼吸还有些急促，像是跑着进来的。
&esp;&esp;她看见温言的那一瞬间，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esp;&esp;温言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esp;&esp;靳子衿快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拥进怀里。
&esp;&esp;“没事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哄小孩一样，“我来了，没事了。”
&esp;&esp;温言把脸埋在她怀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esp;&esp;靳子衿抱紧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都护在怀里。
&esp;&esp;“对不起。”温言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没听你的话，我看了。”
&esp;&esp;“没事。”靳子衿吻了吻她的发顶，“看了就看了，有我在。”
&esp;&esp;“他们说我……说我不配当医生……”
&esp;&esp;“你配。”靳子衿的声音很轻，却很笃定，“你是最好的医生，我知道，王院长知道，你救过的每一个病人都知道。”
&esp;&esp;温言哭得更凶了。
&esp;&esp;靳子衿什么都不再说，只是抱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esp;&esp;过了很久，温言的哭声才渐渐停下来。她抽噎着，声音哑得厉害：“子衿，我觉得……我觉得……”
&esp;&esp;她很少有负面情绪，她不知道怎么去表达自己的心情。
&esp;&esp;她想说她很委屈，很难过，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esp;&esp;可是她表达不出来，只是仰头看着靳子衿，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esp;&esp;“我知道。”靳子衿捧起她的脸，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我们回家，好不好？”
&esp;&esp;温言点点头。
&esp;&esp;两人走出办公室时，走廊里站着不少人。有医生，有护士，都在看她们。目光各异，有的同情，有的躲闪，有的幸灾乐祸。
&esp;&esp;靳子衿揽着温言的肩膀，目不斜视地走过。
&esp;&esp;那些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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