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锋芒,拖着疲惫的身躯,驱车回到了江家别墅。别墅里没有想象中的静谧,反而传来一阵清脆稚嫩的孩童笑声,驱散了她一身的疲惫,也让这座略显空旷的别墅,多了几分烟火气。
&esp;&esp;江靖月刚一推开家门,一个小小的身影就迈着小短腿,噘着粉嘟嘟的小嘴,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扑进她的怀里,委屈巴巴地告状:“姑姑,爷爷抢我皮球,奶奶还帮着爷爷,让我让着他……哼,爷爷太坏了!”
&esp;&esp;江靖月瞬间柔和了眉眼,弯腰轻轻抚摸着小侄女江小果柔软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耐心哄道:“小果乖,爷爷不是故意抢你皮球的,他只是也想和你一起玩呀。玩具要互相分享,才更有意义,好不好?”
&esp;&esp;江小果歪着小脑袋,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小眉头皱了又舒,最终点了点头,转身就朝着客厅的江鹏跑去,小奶音脆生生的:“爷爷,那我们一起玩好不好?你扔给我,我再丢给你,你一直抱在怀里,是不对的哦。”
&esp;&esp;江靖月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江鹏身上。只见坐在轮椅上的江鹏,脸上露出孩童般纯真的笑容,开心地把皮球扔给小果,俩人一抛一接,玩得不亦乐乎,笑声传遍了整个客厅。谁也不会想到,江鹏去年突然从沉睡已久的植物人状态中醒来,不过醒来后智商却停留在了六七岁的孩童水平,忘了过往的纷争与荣耀,只余下纯粹的天真。
&esp;&esp;向知阮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过来,轻轻牵起江靖月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柔软,眉眼间满是慈爱与心疼:“靖月,这几年辛苦你了,一个人扛着公司的所有重担,还要照顾家里,连好好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如果遇到合适的人,就考虑一下吧,也好有人替你分担,不用什么事都自己硬扛。”
&esp;&esp;江靖月反握住母亲的手,指尖传来的暖意,让她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语气平淡却坚定:“妈,我一个人挺好的,不觉得辛苦。嫂子不也是一个人吗?您就别为我们操心了,我们都能照顾好自己。”
&esp;&esp;向知阮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劝说。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性子执拗,一旦决定的事情,旁人再怎么说也没用。
&esp;&esp;彭文悦,自从儿子江靖宇意外去世后,便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律所的工作中,闲暇之余,就陪着小果,悉心照料着孩子的饮食起居。
&esp;&esp;向知阮也曾劝过彭文悦再找一个伴,也好有人相互扶持,却被彭文悦温柔而坚定地拒绝了。在彭文悦心里,江靖宇是无可替代的,她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把他们共同的女儿江小果养大成人。
&esp;&esp;向知阮向来是个柔和通透的母亲,她疼爱自己的孩子,却从不强迫她们做不喜欢的事情,无论什么时候,都尊重孩子们的想法和选择。她只是看着江靖月日渐消瘦的脸庞,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疲惫,心里满是心疼——自从儿子江靖宇去世、丈夫江鹏昏迷后,这个家的重担,就全部压在了江靖月的肩上,她太不容易了。
&esp;&esp;这些年,江靖月大多数时候都住在江家别墅,主要是为了陪伴母亲、父亲和小侄女。只有偶尔应酬到深夜,喝了酒,怕母亲担心,也怕自己的狼狈模样被家人看到,她才会独自回到江靖宇生前送她的大平层,度过一个安静的夜晚。
&esp;&esp;与江家别墅的静谧温馨不同,h市的一片城中村,却是另一番烟火模样。狭窄的巷道纵横交错,低矮的自建房挤挤挨挨,空气中混杂着饭菜香、烟火气和淡淡的尘土味,热闹而嘈杂。巷道最深处的一个小院子里,传出阵阵诱人的饭菜香
&esp;&esp;其中一间房内李昕正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