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机会,也能好好聚一聚。更何况,苏子桓说得对,这确实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对她以后还是有很大的帮助。
&esp;&esp;何梓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抬眼看向眼前这帮一脸期待(实则是甩锅)的大男人,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透着几分坚定:“行了,我去吧。”
&esp;&esp;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随后又响起一阵轻松的议论声,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纷纷对着何梓安说着“谢谢”“辛苦你了”。何梓安只是淡淡摆了摆手,没有说话,重新低下头,可心里的波澜,却久久无法平息。
&esp;&esp;总部催得很紧,要求借调人员尽快到岗。当天下午,公司就给何梓安买好了次日下午飞往h市的机票,没有给她太多准备的时间。
&esp;&esp;第二天下午,何梓安拖着行李箱,登上了飞往h市的飞机。两个小时后,飞机平稳落地,当她走出机场航站楼的那一刻,h市的风裹挟着陌生的湿意,瞬间扑面而来,带着沿海城市独有的温润与潮湿。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风衣领口,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僵,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寒意。
&esp;&esp;这是她第一次踏足这座城市,可每一寸空气,每一缕风,都仿佛带着江靖月的气息,让她心口发紧,喘不过气来。
&esp;&esp;五年了,整整五年,她被江靖月无情推开的过往,封存在心底最深处,用工作麻痹自己,刻意不去想起,刻意不去触碰。
&esp;&esp;可当飞机落地的那一刻,所有的伪装都轰然破碎,那些刻意遗忘的画面,那些伤人的话语,都如同潮水般翻涌上来——江靖月电话里决绝的语气,那句淬了冰的“我从来都不喜欢女人”,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的心上,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esp;&esp;她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指腹因为用力,泛起了淡淡的红。明明只是来出差,只是来完成工作,可脚步却重得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觉得无比艰难。这座城市是江靖月的故乡,是她生长、生活的地方,而自己,只是一个贸然闯入的过客,一个带着满身伤痕的过客。
&esp;&esp;心底百感交集,有不甘,有委屈,有心痛,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忐忑的期待。
&esp;&esp;何梓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抬起头,望向这座陌生的城市。h市的天很蓝,云很轻,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亮了眼前的一切,可她的心里,却阴云密布,一片灰暗。总有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反复提醒着:这里,是江靖月的城市。
&esp;&esp;集团公司没有安排人来机场接机,或许是因为借调人员较多,或许是因为总部事务繁忙。何梓安没有抱怨,只是拿出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拖着行李箱,缓缓走向网约车停靠点。
&esp;&esp;车子缓缓驶离机场,朝着云镜建工集团总部的方向驶去。何梓安靠在车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esp;&esp;宽阔的主干道上车水马龙,车辆川流不息;两侧的摩天楼宇错落林立,高端写字楼、奢华酒店与现代商业体交相辉映,彰显着这座沿海一线城市的繁华与发达;纵横交错的高架桥,像城市的血脉,连接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街道两旁的绿植郁郁葱葱,点缀着这座繁华的都市,也带来了一丝生机与活力。空气中弥漫着快节奏的都市气息,每个人都步履匆匆,为了生活,为了梦想,奋力前行。
&esp;&esp;半个多小时后,车子抵达了云镜建工集团总部。何梓安看着眼前的景象时,再一次被云镜建工的规模与气派震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