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耽搁,立刻打车前往机场,购买了最近时间段的航班,匆匆踏上了返回h市的路程。
&esp;&esp;何梓安和江靖月离开后,刘芳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回神。何梓安出门前说的那番话,像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每一个字,都深深刺痛着她的心。
&esp;&esp;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年何万铭能活下来,竟然是江靖月用她们的感情换来的;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看似光鲜亮丽的江靖月,竟然默默承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esp;&esp;思前想后,即便她知道了真相,即便她心里对江靖月多了一丝愧疚,可内心深处的认知,骨子里的传统思想,还是让她无法接受她跟自己的女儿是同性恋这件事。
&esp;&esp;她始终觉得,女孩子就应该找一个男孩子,组建一个正常的家庭,生儿育女,这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同性恋,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跨越的一道坎。
&esp;&esp;刘芳索性不再想这些烦心事,站起身,走到玄关处,看着地上散落的菜。她叹了口气,弯腰一点点收拾起来,她不想让何万铭和姥姥姥爷回来看到,更不想让他们察觉到异常,至于何梓安和江靖月的事情,她打算暂时先瞒着。
&esp;&esp;没过多久,何万铭、姥姥和姥爷三人就从公园遛弯回来了。一进门,何万铭就四处看了看,没看到何梓安和江靖月的身影,便疑惑地问道:“安安和靖月呢?怎么没看到她们俩?”
&esp;&esp;刘芳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语气尽量平淡地说道:“靖月公司突然有急事,催她回去处理,安安放心不下,就陪着她一起回去了,走得太着急,没来得及跟你们说。”
&esp;&esp;“啊?这么快就走了?”姥姥脸上露出了惋惜的神情,小声嘟囔着,“这年还没过完呢。”
&esp;&esp;刘芳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转身走进厨房,继续忙碌着做饭,掩饰着自己内心的不安与疲惫。
&esp;&esp;到了晚上,一家人都睡下了,刘芳却躺在床上,毫无睡意,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何梓安的话,全是“同性恋”这三个字。她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女儿是同性恋该怎么办?”“同性恋怎么治疗?”
&esp;&esp;搜索结果五花八门,看得刘芳心里五味杂陈。有科普同性恋相关知识的,有分享相似经历的,有心理医生给出的建议,还有很多网友的留言。但看着看着,刘芳发现了一个共同点,所有的答案,都没有说同性恋是一种病,更没有说需要治疗,反而大多都在提倡理解、包容与尊重,说同性恋只是一种正常的情感取向,不应该被歧视,更不应该被强迫改变。
&esp;&esp;刘芳暗自纳闷,心里充满了疑惑:现在的社会,都已经这么开放了吗?难道真的是自己太封建、太固执了?可即便如此,一想到自己的女儿要跟一个女人谈恋爱、过一辈子,她的内心还是充满了抵触,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esp;&esp;另一边,h市的智慧养老中心项目部,何梓安正陪着甲方,在工地上巡检。自正月初八复工以来,她已经上班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里,只有父亲何万铭,还有姥姥姥爷,会偶尔主动给她打电话、发消息,提醒她按时吃饭、注意休息,叮嘱她照顾好自己。从他们的语气里,何梓安能听出来,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和江靖月的事情,显然,母亲刘芳,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esp;&esp;而刘芳,这一个多月里,没有给她发过一条消息,没有打过一次电话,母女俩之间,彻底断了联系。
&esp;&esp;何梓安心里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