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还都是学霸，都是北大毕业的。”
&esp;&esp;“哇靠，你一说北大我就想起来了！章其华和童念初！而且童主任不只是北大的本科，还是北大的博士。咱单位的第一个博士。她比章队还年轻，进单位虽然比章队晚，但大家都说她可能会在章队之前成为市局最年轻的处长。”
&esp;&esp;“拜托，她俩有什么好比的？一个搞业务的，一个搞技术的，又互不打搅。也就你们这些男的官迷得很，总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女人，但凡长得好看的、厉害的就互相看不对眼、不对付。”
&esp;&esp;“就是就是。打听个人还只打听一半，瞧你们那点儿出息。”
&esp;&esp;……
&esp;&esp;……
&esp;&esp;床单上的不明液体。
&esp;&esp;黄绿色。
&esp;&esp;童念初伸出右手，食指与拇指对合，捻了捻。
&esp;&esp;浓稠度不低。
&esp;&esp;她摘掉口罩，通过嗅觉再次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