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esp;&esp;人只要醒了,她就睡不下去了。
&esp;&esp;她下意识望向身边人。
&esp;&esp;一侧是妈妈,一侧是其华。
&esp;&esp;她的好听力还捕捉到明粒和沈梦君的呼吸声,睡得都很沉。
&esp;&esp;还可以确定的是,隔壁间的男士们也睡得很香,鼾声如同合唱团的几声部,断断续续,忽远忽近。
&esp;&esp;秋日阳光映照在院落的枫叶间,衬得枫树都软呼呼的,令人不自觉软下心肠。
&esp;&esp;心间很满,胸口很暖,眼眶有些胀。
&esp;&esp;她此刻只觉得人生富足。
&esp;&esp;童念初悄悄起身,小心翼翼地掖了掖身边人的被子。
&esp;&esp;没吵醒。
&esp;&esp;她不禁感慨自己的好睡相大概是遗传自妈妈。
&esp;&esp;你看童女士睡得多端庄~
&esp;&esp;披了件外套,轻着脚步离开房间,童念初原是想去院子的木椅上晒晒太阳。
&esp;&esp;不曾想,隔壁屋里也有一个睡不着的人。
&esp;&esp;见到童念初,一个人,陈枫凌乱了几步。
&esp;&esp;他手里夹了根烟,右手的食指与中指之间。
&esp;&esp;童念初目光里带了点儿秋风瑟瑟的凉意,视线落在他的指间,又淡淡地移开。
&esp;&esp;陈枫定在原地,十米开外却坦诚道,
&esp;&esp;“我不是想抽。我戒烟很久了。”
&esp;&esp;童念初淡淡地点了点头。
&esp;&esp;她望向院中的枫树,呼吸之间,深呼吸了一次。
&esp;&esp;他说的不错,她知道他戒烟很久了。
&esp;&esp;……
&esp;&esp;……
&esp;&esp;“睡觉之前老板大叔给的,不好不要。”
&esp;&esp;农庄老板50岁出头,陈枫不好抚了长辈递来的面子。
&esp;&esp;他没听到童念初讲话,也看不出童念初的意思。
&esp;&esp;等了一会儿,听到女士们屋里头仍是安静的样子,他才走近了一些童念初。
&esp;&esp;拿手扫了扫地砖上的灰尘,席地而坐。
&esp;&esp;“枪法再好都没什么用……枪王也没什么用……童,我欠你一句对不起……这几年,我一直想跟你说句对不起……”
&esp;&esp;他低着脑袋,像在忏悔,
&esp;&esp;“对不起,当初辜负了你的信任……那件事……你心里其实一直还在怨我吧……”
&esp;&esp;“你确实。”
&esp;&esp;童念初霎时间冷起了一张脸,
&esp;&esp;“枪法再好,你确实都没什么用,也没怎么用。”
&esp;&esp;……
&esp;&esp;……
&esp;&esp;整个北城市公安局乃至北城市公安系统,不熟悉陈枫的人,或许会以为他是骁勇善战的刑警,如钢刀,亦如利剑,就连同为1队的队友们也能被他的外表唬住不少。
&esp;&esp;可熟悉陈枫的人,看得清本质的人,1队的“老人们”,还有支队长,章其华,童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