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次听到她的名字已经是从其他老师的口中。
&esp;&esp;教解剖实践的老师是我的邻居。
&esp;&esp;我也不知从何时起,她的名字就成了我与其他老师联结同事情谊的开关。
&esp;&esp;当了好几年邻居都还只是点头之交的人,却因为她,那之后在食堂里见着,还能同坐一桌,相谈上几句。
&esp;&esp;还有当年,唯一一次去作面谈考官的事也不知是被谁走漏了风声。
&esp;&esp;我这个没出过半分力的人,莫名其妙成了慧眼识珠、能识千里马的伯乐。
&esp;&esp;事后每每想起,都深觉受之有愧。
&esp;&esp;那年9月,她如约来了医学院,选了8年连读的临床。
&esp;&esp;一上来就撞上了常老的雄心勃勃,还有医学院的雄心壮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