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他：“许煜，你不用……”
&esp;&esp;“我愿意。”许煜打断她，“而且不只是因为你。也因为沈悠心，因为栗子，因为高言，因为白小天……因为你们所有人。”
&esp;&esp;他看向夜空：“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人生就是按照我爸的安排——考个好大学，继承家业，娶个门当户对的老婆，生个孩子。”
&esp;&esp;“但现在我觉得……也许人生可以有别的样子。”
&esp;&esp;“比如和你们在一起的样子。”
&esp;&esp;江怀余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许煜，你会是个很好的朋友，很好的……人。”
&esp;&esp;“我知道。”许煜笑得很灿烂，“我一直都知道。”
&esp;&esp;楼下传来栗子的声音：“许煜！江怀余！该走啦！”
&esp;&esp;“来了！”许煜应道。
&esp;&esp;下楼前，江怀余忽然说：“许煜。”
&esp;&esp;“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