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但她知道。
&esp;&esp;旁边有人小声议论：“陈杰轩这次第几啊？”
&esp;&esp;“十一。”
&esp;&esp;“十一？他不是一直前十吗？”
&esp;&esp;“听力翻车了吧，听说他第三节全错……”
&esp;&esp;沈悠心听见了。
&esp;&esp;她低下头，把攥出汗的拳头慢慢松开。
&esp;&esp;栗子还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她听不太清。人群嘈杂，光影晃动。
&esp;&esp;她越过栗子的肩膀，看见江怀余站在人群外围，没有挤进来。
&esp;&esp;江怀余看着她。
&esp;&esp;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esp;&esp;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esp;&esp;那天傍晚，沈悠心没有去英语角。
&esp;&esp;她一个人走到江边，坐在她们常靠的那段栏杆上。
&esp;&esp;夕阳把江面染成金红色。九月的风终于有了凉意。
&esp;&esp;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esp;&esp;也许只是在等心跳慢下来。
&esp;&esp;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esp;&esp;很轻，但熟悉。
&esp;&esp;“在这儿。”江怀余在她旁边站定，没问为什么没去英语角。
&esp;&esp;沈悠心没转头。
&esp;&esp;“江怀余。”她说。
&esp;&esp;“嗯。”
&esp;&esp;“我第十名。”
&esp;&esp;“嗯。”
&esp;&esp;“陈杰轩第十一名。”
&esp;&esp;“……嗯。”
&esp;&esp;沈悠心终于转头看她。
&esp;&esp;“你早就知道我能进，是不是。”
&esp;&esp;江怀余没回答。
&esp;&esp;沈悠心也不需要她回答。
&esp;&esp;她忽然笑了。
&esp;&esp;“我昨天晚上梦到发榜，梦见自己第十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