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esp;&esp;“紧张是正常的。不紧张才奇怪。”
&esp;&esp;栗子握紧手机，点了点头。
&esp;&esp;广播响了。
&esp;&esp;“请参加英语能力竞赛的考生进入考场，请携带准考证、身份证……”
&esp;&esp;人群开始涌动。
&esp;&esp;四个人站起来。
&esp;&esp;江怀余看着沈悠心：“你座位在哪儿？”
&esp;&esp;沈悠心看了眼准考证：“三楼，302。”
&esp;&esp;“我在二楼。”江怀余说，“考完楼下等。”
&esp;&esp;“好。”
&esp;&esp;栗子和白小天也在旁边确认了考场。
&esp;&esp;“那……”栗子有点不知所措，“我们考完见？”
&esp;&esp;“嗯。”白小天点头，“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esp;&esp;栗子用力点头。
&esp;&esp;四个人往不同的方向走。
&esp;&esp;沈悠心走了几步，忽然回头——
&esp;&esp;江怀余也正好回头。
&esp;&esp;两个人隔着人群对视了一秒。
&esp;&esp;江怀余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esp;&esp;沈悠心也点头。
&esp;&esp;然后她转身上楼。
&esp;&esp;302考场，靠窗第三排。
&esp;&esp;沈悠心坐下，把准考证放在桌角。窗外能看到教学楼后面的操场，有几个男生在打篮球。
&esp;&esp;她想起江怀余在篮球场上的样子。
&esp;&esp;运球，过人，投篮。
&esp;&esp;一气呵成，从来不犹豫。
&esp;&esp;监考老师开始发卷。
&esp;&esp;沈悠心垂下眼，把2b铅笔在桌面上滚了一圈。
&esp;&esp;听力马上开始。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
&esp;&esp;想起江边跑步时耳机里的bbc，想起错题本上江怀余写的“已阅”，想起刚才在地铁上她说“我第一次参加的时候比你紧张”。
&esp;&esp;然后她笑了一下。
&esp;&esp;怕什么。
&esp;&esp;又不是一个人。
&esp;&esp;两个小时后。
&esp;&esp;许煜还站在那棵树下。
&esp;&esp;他真的站了两个小时。中间买了瓶水，在旁边便利店上了个厕所，然后又回来站着。
&esp;&esp;远远看见第一个人出来——
&esp;&esp;白小天。
&esp;&esp;“怎么样？”许煜迎上去。
&esp;&esp;“还行。”白小天说，“阅读有点难，但其他正常。”
&esp;&esp;第二个出来的是栗子。
&esp;&esp;她走得有点慢，脸色有点白。
&esp;&esp;“栗子？”许煜快步走过去，“怎么了？”
&esp;&esp;栗子摇摇头：“没事……就是听力太快了，后面几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