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手都在抖，“不许看！”
&esp;&esp;栗子小声问：“可以看吗？”
&esp;&esp;许煜从指缝里看她。
&esp;&esp;栗子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期待，一点好奇，还有一点……温柔的笑意。
&esp;&esp;他叹了口气，放下手：“那你们别笑啊。”
&esp;&esp;江怀余已经掏出手机，点开相册。
&esp;&esp;视频开始播放。
&esp;&esp;画面里是一个客厅，装修得很温馨。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站在沙发前，穿着校服，低着头。
&esp;&esp;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发型——一片厚厚的斜刘海，遮住了半只眼睛。
&esp;&esp;“儿子，来，抬头。”视频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esp;&esp;少年不情不愿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但刘海实在太长了，怎么看怎么好笑。
&esp;&esp;“你看看你，天天顶着这个，我还以为你眼睛出问题了。”
&esp;&esp;许煜小声说：“那叫时尚……”
&esp;&esp;“时尚个鬼。”赵芝芝笑着把他刘海摘下来，“以后不许戴了。”
&esp;&esp;“妈……”他小声说，“别拍了……”
&esp;&esp;“怎么不拍？这么帅的发型得留个纪念。”女人笑着走近，伸手把他那片假刘海摘了下来。
&esp;&esp;少年的真实发型露出来——其实就是普通的短发，被假刘海压得有点乱。
&esp;&esp;“哈哈哈哈——”旁边传来另一个女生的笑声，是许疏桐，她举着手机也在拍。
&esp;&esp;少年脸红得滴血，伸手去抢：“还给我！”
&esp;&esp;“哎呀，儿子长大了知道凶妈妈了。”女人假装伤心，把手机举高。
&esp;&esp;楼梯上走下来一个中年男人，笑着问：“怎么了这是？”
&esp;&esp;“爸！”少年像看到救星，“妈欺负我！”
&esp;&esp;男人走过来，看了一眼他的发型，笑了：“翅膀硬了啊许煜，还凶妈妈？”
&esp;&esp;他作势要去抓他。
&esp;&esp;少年往后躲，脱口而出：“别碰我翅膀！”
&esp;&esp;视频里所有人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esp;&esp;画面晃动着，最后定格在少年通红的脸和求助的眼神上。
&esp;&esp;镜头晃了晃。
&esp;&esp;许煜求助地看向镜头。
&esp;&esp;镜头里出现了一只手，在摆。
&esp;&esp;许煜看着镜头用口型说：“求你了。”
&esp;&esp;镜头晃了晃，走过去，一本正经地说：
&esp;&esp;“谁折我兄弟翅膀，我必毁他整个天堂。”
&esp;&esp;视频结束。
&esp;&esp;栗子和沈悠心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esp;&esp;“别碰我翅膀！”栗子学了一句，“哈哈哈哈——”
&esp;&esp;许煜把脸埋得更深了。
&esp;&esp;江怀余收起手机，嘴角还带着笑。
&esp;&esp;沈悠心擦了擦眼泪，问：“所以后来呢？那群堵你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