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693还复读？！”
&esp;&esp;蒋妤看了他一眼，表情平静：“志愿被人改了。”
&esp;&esp;安静。
&esp;&esp;没人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沈悠心在桌子下轻轻碰了碰蒋妤的手。
&esp;&esp;蒋妤没说什么，继续涮肉。
&esp;&esp;气氛有点微妙。
&esp;&esp;栗子小声说：“那……今年一定能考上更好的。”
&esp;&esp;蒋妤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嗯。”
&esp;&esp;栗子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江怀余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esp;&esp;但她把蒋妤刚才那句“志愿被人改了”记在了心里。
&esp;&esp;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esp;&esp;她也知道，那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重新来一次。
&esp;&esp;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esp;&esp;什么都没说。
&esp;&esp;接下来的时间里，栗子一直在找蒋妤说话。
&esp;&esp;“蒋妤姐，你还会骑摩托车啊？”
&esp;&esp;“嗯。”
&esp;&esp;“好厉害！我连自行车都骑不好……”
&esp;&esp;“学就会了。”
&esp;&esp;“蒋妤姐，你这个耳钉是哪里打的？”
&esp;&esp;“随便找的店。”
&esp;&esp;“疼吗？”
&esp;&esp;“疼一下就不疼了。”
&esp;&esp;栗子每问一句，眼睛就亮一分。
&esp;&esp;白小天在旁边看着，小声对许煜说：“栗子今天话好多。”
&esp;&esp;许煜没说话，但目光一直在栗子身上。
&esp;&esp;他看见栗子看蒋妤的眼神——那种亮晶晶的、带着崇拜的、移不开的目光。
&esp;&esp;他忽然觉得有点闷。
&esp;&esp;江怀余坐在旁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esp;&esp;她看了一眼许煜，又看了一眼栗子，最后看了一眼蒋妤。
&esp;&esp;嘴角动了动。
&esp;&esp;然后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沈悠心碗里。
&esp;&esp;沈悠心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esp;&esp;江怀余没说话，继续吃自己的。
&esp;&esp;沈悠心笑了，也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她碗里。
&esp;&esp;江怀余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esp;&esp;但嘴角的弧度又柔和了一点。
&esp;&esp;吃到一半，蒋妤手机响了。
&esp;&esp;她看了一眼屏幕，站起来：“接个电话。”
&esp;&esp;推门出去。
&esp;&esp;包厢里继续热闹。
&esp;&esp;江怀余看了一眼对面——许煜的目光一直追着那扇门。
&esp;&esp;她没说话，继续吃。
&esp;&esp;过了两分钟，他找了个借口：“我去趟洗手间。”
&esp;&esp;江怀余抬头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