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小提琴？”她问江怀余。
&esp;&esp;江怀余点头。
&esp;&esp;蒋妤又看向钢琴。
&esp;&esp;“你呢，多久没弹了？”
&esp;&esp;沈悠心愣了一下：“好多年了。”
&esp;&esp;蒋妤“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esp;&esp;她靠在墙边，看着他们继续排练。
&esp;&esp;六点多，天已经黑了。
&esp;&esp;许煜收拾好东西，拍了拍手。
&esp;&esp;“走，吃饭！我请客！”
&esp;&esp;白小天：“又是你请？”
&esp;&esp;“那当然！”许煜理直气壮，“我人帅钱多！”
&esp;&esp;一群人笑成一团。
&esp;&esp;出了校门白小天跟在蒋妤身后。
&esp;&esp;“蒋妤姐，那个你翻墙的事情别跟别人讲。”
&esp;&esp;蒋妤挑了挑眉，“怎么？你怕什么又不是你翻墙。”
&esp;&esp;“到时候被老师知道了把墙补上了我不好拿外卖。”
&esp;&esp;老陈记火锅店里，热气腾腾。
&esp;&esp;许煜要了一个大包厢，圆桌中央的鸳鸯锅咕嘟咕嘟冒着泡，红油和清汤的雾气交织在一起，模糊了少年们的脸。
&esp;&esp;“来来来，都坐下！”许煜张罗着，“今天我请客，随便点！”
&esp;&esp;白小天瞥了他一眼：“你上次也这么说，最后人均三十。”
&esp;&esp;“那不一样！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许煜理直气壮，“而且咱们今天排练效果这么好，必须庆祝！”
&esp;&esp;栗子在旁边小声说：“其实还有好多地方要练……”
&esp;&esp;“细节！那都是细节！”许煜挥手，“整体已经很完美了！”
&esp;&esp;江怀余坐下，面无表情地拆开筷子。
&esp;&esp;沈悠心坐在她旁边，低头看菜单。
&esp;&esp;蒋妤靠在椅子上，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高言身上。
&esp;&esp;高言正襟危坐，手里拿着菜单，但眼睛一直往她这边瞟。
&esp;&esp;“点菜。”蒋妤说。
&esp;&esp;高言愣了一下，耳朵红了，慌忙低头看菜单。
&esp;&esp;白小天在旁边笑出声。
&esp;&esp;许煜开始吹牛。
&esp;&esp;“我跟你们说，等元旦晚会的时候，咱们肯定能炸场！”
&esp;&esp;白小天：“你别跑调就行。”
&esp;&esp;“我什么时候跑调了！”
&esp;&esp;“刚才。”
&esp;&esp;“那是试音！”
&esp;&esp;蒋妤坐在角落，话不多，但偶尔接一句，总能把人噎住。
&esp;&esp;高言坐在她旁边，默默给她倒水。
&esp;&esp;栗子在看手机，嘴角一直弯着——她在看许煜发的排练视频，虽然跑调，但莫名好笑。
&esp;&esp;沈悠心靠在椅子上，听着他们闹，忽然觉得这样很好。
&esp;&esp;江怀余坐在她旁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