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牛逼！”他喊，“太牛逼了！”
&esp;&esp;陈杰轩坐在角落里，看着台上。
&esp;&esp;他看见许煜在鞠躬，栗子在笑，江怀余面无表情地收着小提琴。
&esp;&esp;他看见沈悠心从钢琴前站起来，眼眶有点红。
&esp;&esp;他想起之前那些事。
&esp;&esp;想起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esp;&esp;他移开视线。
&esp;&esp;但嘴角动了动。
&esp;&esp;可能是笑。
&esp;&esp;表演结束，已经快七点了。
&esp;&esp;礼堂里的人都往外走，讨论着哪个节目最好看。
&esp;&esp;16班的人挤在后台，许煜还在兴奋。
&esp;&esp;“你们听见了吗！掌声！那么大声！”
&esp;&esp;栗子在旁边笑。
&esp;&esp;“你最后那句跑调了。”
&esp;&esp;“没有！”
&esp;&esp;“有。”
&esp;&esp;江怀余在旁边补刀：“有。”
&esp;&esp;许煜捂住胸口，假装受伤。
&esp;&esp;“你们太过分了！”
&esp;&esp;沈悠心坐在旁边，笑着看他们闹。
&esp;&esp;蒋妤走过来。
&esp;&esp;“弹得不错。”
&esp;&esp;沈悠心抬头看她。
&esp;&esp;“真的？”
&esp;&esp;蒋妤点点头。
&esp;&esp;“你老师教得好。”
&esp;&esp;沈悠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esp;&esp;“嗯。”
&esp;&esp;高言跟在蒋妤后面，耳朵红红的。
&esp;&esp;白小天凑过来：“我录像了！回头发群里！”
&esp;&esp;江怀余看了他一眼。
&esp;&esp;“发。”
&esp;&esp;白小天愣了一下。
&esp;&esp;“你不怕丑？”
&esp;&esp;江怀余没说话。
&esp;&esp;但沈悠心看见，她嘴角弯了一下。
&esp;&esp;许煜一拍大腿。
&esp;&esp;“走！吃饭！我请客！”
&esp;&esp;白小天挑眉：“又你请？”
&esp;&esp;“那当然！”许煜理直气壮，“今天跨年，必须庆祝！”
&esp;&esp;白小天翻了个白眼：“你一个月请几次客？钱是大风刮来的？”
&esp;&esp;“那不一样！”许煜理直气壮，“今天跨年！一辈子就一次的高三跨年！”
&esp;&esp;栗子在旁边小声说：“去年你也这么说的……”
&esp;&esp;许煜噎了一下。
&esp;&esp;江怀余嘴角动了动——可能是笑。
&esp;&esp;一群人往外走。
&esp;&esp;出了礼堂，冷风扑面而来。云州的冬天就是这样，干冷，风刮在脸上像小刀片。沈悠心缩了缩脖子，把围巾往上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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