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两个人在袖子下面，十指相扣。
&esp;&esp;没有人看见，但她们知道。
&esp;&esp;高语拉着高言跑到操场边的花坛旁，让路过的同学帮他们拍照。
&esp;&esp;同学举着手机，高语比着剪刀手，笑得眼睛弯弯的。
&esp;&esp;高言站在她旁边，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弯着。
&esp;&esp;同学按了快门。
&esp;&esp;“谢谢哥哥！”高语接过手机，看了看照片，很满意。
&esp;&esp;她拉着高言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esp;&esp;“哥哥，你给蒋妤姐姐发一张吧。”
&esp;&esp;高言愣了一下。
&esp;&esp;“什么？”
&esp;&esp;“你的照片。”高语说，“你穿西装的照片。发给蒋妤姐姐看。”
&esp;&esp;高言的耳朵红了：“不用。”
&esp;&esp;“用。”
&esp;&esp;高语把手机塞到他手里。
&esp;&esp;“你不好意思，我帮你发。”
&esp;&esp;高言把手机收起来。
&esp;&esp;“我自己发。”
&esp;&esp;高语笑了。
&esp;&esp;“那你现在发。”
&esp;&esp;高言看着她，看了几秒。
&esp;&esp;然后他掏出手机，点开和蒋妤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的，蒋妤说“早点睡”，他回了个“嗯”。
&esp;&esp;他点开相册，选了那张白小天帮他在主席台前拍的照片——灰色西装，手插在口袋里，阳光落在脸上。
&esp;&esp;他看了几秒，然后发了出去。
&esp;&esp;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很久。
&esp;&esp;【蒋妤】：好看。
&esp;&esp;高言看着那两个字，耳朵更红了。
&esp;&esp;【高言】：高语让我发的。
&esp;&esp;【蒋妤】：嗯。
&esp;&esp;高语抢过手机发了条语音。
&esp;&esp;“蒋妤姐姐，我哥今天超级帅！”
&esp;&esp;高言低头一看，高语正拿着他的手机发语音。他赶紧把手机抢回来。高语已经发出去了。
&esp;&esp;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很久。
&esp;&esp;【蒋妤】：确实帅。
&esp;&esp;高言看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esp;&esp;他把手机收起来，没回。但他的耳朵，红透了。
&esp;&esp;赵芝芝走过来，手里举着手机。
&esp;&esp;“来，给你们拍张合照。”她招呼许煜、栗子、高言、白小天、陈杰轩、江怀余、沈悠心。几个人挤在一起，高语蹲在最前面，举着棒棒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esp;&esp;赵芝芝喊：“一、二、三——”
&esp;&esp;“茄子！”
&esp;&esp;快门声响起。
&esp;&esp;许煜在最前面比着剪刀手，高言站得笔直，陈杰轩在最边上，嘴角弯着，旁边是白小天搂着他。
&esp;&esp;江怀余和沈悠心站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