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的指尖轻轻扫了扫盖住腺体的布料,动作里带着点安抚的意味,随即松开了按着林漾的手。
林漾几乎是立刻起身,抬手捂住颈后那块还泛着热意的皮肤,耳根红得快要滴血,面上的羞意还没褪下,她有些羞恼的瞪着晏泱。
“你是故意的!”
“我只是怕贴不牢,帮你固定一下。”晏泱挑眉,慢条斯理地将剩下的贴片塞回包里,又像是好心提醒般补充:“还有,腺体很脆弱私密,以后不要轻易给别人看,长个记性。”。
“当然,除了我。”
还除了她…
“你我也不会再相信了!”
林漾梗着脖子放狠话,耳根的红一路蔓延到脖颈,她胡乱扯了扯围巾,把半张脸都埋进柔软的羊绒里,试图遮住那恼人的热意,反手拉开车门下车。
却并没有走,只是站在副驾驶那一侧的车头前等待。
即便这样也不自己先走吗?
那很乖了啊。
晏泱看着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也紧随其后的推开车门下车。
秋风卷着海洋馆咸湿的潮气袭面,晏泱缓步走到林漾身边,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
没有被躲开,也明白这人只是一时羞涩,并没有多气。
“好啦,我的错,不该逗你。”晏泱牵起林漾的手,纤细的手指挤进指缝,十指相扣,轻轻晃了晃:“不气了好么?”。
林漾闷闷的回了一声气音,不知道是在‘嗯’还是‘哼’,总之没有挣脱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