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被人看见吗?”林漾下意识四周张望,目之所及空荡荡,最近的邻居大概还在几公里外,可某种被一览无余的错觉依旧让她有些别扭。
向导放好行李,叮嘱一句随时联系就离开了,这片天地此刻只剩下两个人,晏泱走过来,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压向自己,声音懒洋洋含笑:“看见了又怎样?”
“…我说认真的。”林漾红着耳朵别过脸,看见细小的雪花落在鼻尖,她伸手抱起妻子往屋里走,“月黑风高夜,要是玻璃上突然贴张脸,我心脏哇一声就睡着了。”
“噗…放心啦,私密性很好的,外车进不来,玻璃也有雾化。”晏泱心情颇好的俯身轻咬那点发烫的耳尖,“所以别紧张,这种体验不常有,好好享受。”
这种体验…伪露天…
思绪飘忽到某种奇怪的想象上,林漾脚步虚晃一下,狼狈地单手撑住门把。
“怎么了?”突然的变故使晏泱收紧胳膊,语气受惊。
林漾下颌肌绷紧,吞咽口水:“没怎么,脚底打滑了,我放你下来。”她推门走进去,慢慢松了手,等妻子平稳落地后才转移注意般打量屋内的设施。
两色拼接的木地板,墙上看不懂的挂画,灰白色羊绒毯,大部分家具都是原木制,整体很符合北欧风格。
掏出手机拍了张玻璃屋顶的照片,点开聊天框发给白瑾辞,这个点她应该已经下班了。
果然,没几分钟就收到一长串轰炸。
白日做梦:【稍羡。】
白日做梦:【同美人老婆去见极光而已,哈哈,就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