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猛地起身,身形有些不稳地晃了晃。
加茂御心里叹了口气,对宫胁惠子的现状也没有任何办法。毕竟进来之后已经给过提示,他的任务是探查百年前有关加茂宪伦制造九相图的真相和了解笼罩的阴影。
对于历史已经发生的一切,他不能进行改变,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旁观已经发生的一切。
所以在寺庙见到宫胁惠子的时候,她已经生下了第九个孩子。
这时,茶室的障子门被推开。
宫胁夫人挥退仆从进来,她脸色惨白,没上妆的脸上能看出她此时格外差的状态。
眼眶通红,眼底乌青,像是被抽走精气神一般,行尸走肉的走到宫胁家主身旁。
她看向对面的加茂御,声音有些沙哑的问:“惠子在大阪的法心寺?”
宫胁家主也从震惊中回神,他看向宫胁夫人张了张嘴,最终却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加茂御面对神态各异的宫胁夫妇,轻点了下头。
“她托您带来信物有带什么话吗?”面色如纸的宫胁夫人又问。
加茂御沉默了两秒,说:“惠子姬君并未托我带话,只说二位见到信物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宫胁夫人闻言身子一晃,被一旁的宫胁家主伸手扶助。
夫妻俩缓了许久,宫胁夫人叫来仆从招待,以天色已晚的理由留加茂御留宿一晚。
加茂御没有拒绝,他看了眼被推进5的任务进度,跟着仆从离开了茶室。
他走后,茶室只剩宫胁夫妇二人。
两人神情收敛,似是缓过神,又像是撕下脸上伪装的面具。神色冷淡的落座,沉默了片刻之后,宫胁家主看了眼妻子,语气冰冷的责问:“当初你不该妇人之心放惠子一命,如今留下隐患还引来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