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可不能算是人鱼。
状似随意地提出问句：“要摸吗？”
“要！”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
听取提姆建议，换上干净短袖短裤的约尼亚安分坐在小板凳上，等待人鱼?提姆给自己添上热水。
问题来了，人鱼不是喜欢呆在海里吗，海水冷的要命，热水不成煮鱼了？
没理明白头尾的约尼亚颠颠搬着小板凳凑近浴缸。
高度正好，伸出的手小心翼翼沿着脸颊摸上耳鳍，同提姆眼睛颜色一致的耳鳍扇动，附近的黑色发丝理所当然被用手别到耳后。
注意力全在漂亮蓝色耳鳍上的约尼亚自然没看到——其主人掩下眼睑遮盖的，已经收缩成兽瞳的瞳孔。
人鱼重欲。
而在传说中逐渐与人鱼归类为同种的「塞壬」，只会变本加厉。
满嘴尖牙毫无疑问比普通牙齿更适合撕咬猎物，听觉加强附带的是耳部更为敏感，指尖触摸当然包含在内。
蛊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尖牙，也要摸吗？”
正在用指腹揉捏耳鳍的约尼亚想也不想点头，下一秒整个人被抱坐在浴缸边沿。
同样加强的力量功不可没。
一眨眼就半个身子进水的人呆住，连半湿透的短裤都顾不上，急匆匆弯腰贴近人鱼，惊诧提问：“不当人改做人鱼还能加力量点的？！”
提姆默默看着约尼亚在自己的手臂和胸前戳来戳去，视线定格在对方因重力下坠而一览无遗的领口。
福利奖励吗？
脑海中冒出想法的提姆手上动作不停，干脆发力将人提到正前方面对面。
舌尖露出舔舐过尖牙，嘴巴闭上又张开，示意对上视线的人：“喏、摸吧”
有人开始感觉不妙了。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貌似完蛋了。
几次压下的不安感冒出，提姆…应该是人鱼没错吧？
约尼亚有在努力维持平衡。
调整位置腿岔开，乖乖跪坐在身下人尾巴上，上半身前倾双手扶住浴缸壁，支撑自己不至于进一步向前滑落。
提姆默不作声摆摆尾巴尖，两手虚虚扶住约尼亚，只有指腹切实按压在细腻腰间。
两个人之间距离极近，提姆甚至能感受到约尼亚喷洒在自己锁骨处的热气。
痒痒的，心脏似乎也被感染加快跳动。
下半身微微用力，有些走神的约尼亚被拉回神智，大腿切切实实贴上了提姆生长出两侧蓝色鳞片的腰部。
半躺着的人笑盈盈，由上至下的俯视角把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双手扶住肩膀，顶着塞壬看猎物的视线，头缓缓下移，唇贴上嘴角，磨磨蹭蹭挪移到正确位置。
救命啊！那口尖牙不是开玩笑的！
垂眸看着贴上后就一动不动的人，抖动的睫毛昭示犹豫，了然理由，提姆右手安抚性拍拍头。
手掌转而摁下，探出的舌尖勾动，带领僵硬的对方感受口腔。
丝丝血液夹杂着唾液流出，约尼亚恨不得立马给嘴巴打上麻药。
舌头上敏锐的神经传递尖锐刺痛感，退出时拉扯到的位置蔓延疼痛。
约尼亚双手捂住嘴巴后仰，不住地「嘶嘶」抽气。
提姆倒对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吻很是满意。
感受到身后异物感的约尼亚赶忙又扑向前，试图抢救自己：“要不…”
“no”
“大概不需要我提醒？现在这副模样是拜谁所赐，真难猜。”
中途打开过面板的玩家不吱声了。
一不做二不休。
干脆利落直起身咬上耳鳍的约尼亚声音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