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断往外流水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他那双漂亮的手指继续一下一下地弹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指节上的银色戒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显得格外醒目。
“别抖这么厉害。”他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恶意,“我只是用指节弹弹你而已……你就流水成这样了?”
“啪。”
又是一下。
“早些时候你还装得挺清纯的,现在呢?被别人把阴蒂弹成这样,还在喷水……你自己觉得你现在像什么?”
晓曼的眼泪终于从薄纱下无声滑落。
她跪在那里,雪白的巨乳随着每一次弹击剧烈晃荡,粉色乳头硬得发亮。肿胀的阴蒂在路岩指节下又红又亮地跳动着,晶亮的淫水不断地从腿间流下。
她既害怕身份暴露,又因为这种被当众羞辱、被他用漂亮的指节一下一下弹弄最脆弱的地方的屈辱而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路岩低头看着她,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明显的玩味:
“继续叫啊。
让我听听……你被我用指节弹骚豆的时候,会叫得多骚。”
而另一边,唐梦琪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一个身材高挑、短发利落、气场极强的女生缓步走上台。她叫江婉,艺术系的,曾经是校女子足球队的 ace,和唐梦琪是老对手。
两人曾经在一次训练比赛中发生过激烈的肢体对抗。那场比赛唐梦琪赢了,却在一次拼抢中不小心把江婉的球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当时全场都看见了,江婉当场脸色铁青,却还是咬牙把比赛踢完。从那以后,她就一直记恨着唐梦琪。
江婉走到唐梦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没有立刻揭穿,而是假装不认识她。
“哟,这位蒙着面纱的小姐,下面这颗小骚豆被玩成这样了,还挺有意思的。”江婉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唐梦琪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肿的小阴蒂,语气带着明显的玩味,“藏得这么深,是不是平时很会装啊?”
唐梦琪死死咬着唇,一声都不吭。
她认出江婉了,也知道对方绝对认出自己了。可她还是倔强地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江婉显然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感觉。
她知道唐梦琪身上所有的敏感点——毕竟以前是队友。她用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唐梦琪的小阴蒂,缓慢却有力地上下捋动,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唐梦琪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江婉一直玩到唐梦琪腿抖得几乎站不住、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的时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进麦克风:
“大名鼎鼎的唐大小姐、才女、女神、足球队扛把子……居然被玩成这样。”
她忽然用力一夹唐梦琪的阴蒂,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
“被人把玩废物小骚逼豆子就会骚叫的母狗。”
唐梦琪的身体剧烈一颤。
江婉没有停,继续用极具羞辱性的语气,一句一句地往下说:
“以前在球场上那么拽,现在被人把阴蒂夹着玩就想叫出来?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下面流水流成什么样了?
啧……大才女的骚逼,原来这么下贱啊。”
唐梦琪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江婉用指甲一下一下缓慢刮着她肿胀的阴蒂尖,动作极慢,像在故意把她逼到崩溃的边缘。唐梦琪咬着唇,倔强地不肯求饶,哪怕身体已经抖得厉害,淫水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江婉低声笑着,语气带着明显的恶意:
“想高潮了?那就求我啊。把骚逼拱起来,好好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