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可不能太贪心啊。要是两边都帮你摘了,那学校的规矩何在?剩下这一只,你就带回去,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好好和它培养感情吧。我相信,你那位老实的老公,一定会对你左胸上这个‘新奇的挂件’非常感兴趣的。”
轰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将林欣欣刚刚升入天堂的灵魂,再次狠狠地踹进了最深沉的无底地狱!
巨大的心理落差,化作了一种近乎窒息的绝望,狠狠扼住了她的咽喉。
一边是彻底解脱、挺立充血的自由乳头;另一边,则是依旧要连续一个星期忍受强制泌乳、随时可能被陈远发现的、挂着恶心毒虫的耻辱左胸!这种天国与地狱并存的畸形状态,比两边都挂着水蛭还要让她痛苦一万倍!那只垂挂在左胸的怪物,此刻每蠕动一下,都在疯狂地嘲笑着她的无能与下贱。
“不……不要!张医生!我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现在要我做什么我都配合!别丢下我……把这只也拿走……啊!”
林欣欣崩溃地哭喊着,试图赤身裸体地从床上爬下来去追赶。
然而,张天根本没有再看她一眼。他冷酷地转过身,在一片凄厉绝望的哭喊声中,径直拉开医务室那扇沉重的门,反手将其重重地关上。
“砰!”
沉闷的关门声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也彻底将林欣欣所有的希望生生掐断。夜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在她那半边自由、半边耻辱的赤裸胸膛上,激起了一阵绝望而颤抖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