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好哦,谢谢你。”
秋泽躺在柔软的床上,心想九方冶真是只好鸟。
想着,他还乖乖地往里挪了挪,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九方冶唇角微勾,挥手熄灭了烛火,顺势躺在了他身侧。
夜色深沉。
这一觉,秋泽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他仿佛置身于幽暗潮湿的沼泽,一条通体漆黑的巨蛇缠绕在他的身上。
冰冷的鳞片滑过他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蛇尾强硬地挤进他的腿间,粗壮的蛇身紧紧勒住他的腰腹,越收越紧,像是要将他揉碎进骨血里。
令人窒息的掌控欲,让他喘不过气来。
“唔……不要……”
秋泽在梦中难耐地低吟,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被紧紧束缚的压迫感太过真实,硬生生将他从梦魇中闷醒了。
此时天光微亮。
秋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有些朦胧。
他感觉胸口沉甸甸的,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低头一看,只见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横亘在他的胸前,霸道地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九方冶的手掌很大,掌心滚烫,几乎覆盖了他大半个胸膛。
两人的姿势更是暧昧到了极点。
男人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那双长腿更是强势地嵌入了他的腿间,将他牢牢锁住。
秋泽的脸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虾子。
难怪,他会做那样的梦……
他小心翼翼地想挪开九方冶的手臂,却被男人下意识地收紧,勒得更紧了几分。
“别动……”
九方冶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欲气。
秋泽僵住了。
怎么办呀,肥肥鸟先生为什么要拿硬邦邦的东西压在他身后呀?
好奇怪。
好硌人。
秋泽闷闷地脑袋,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光大亮。
两人起床的时候,日头已经升得老高了。
还没走出里屋,就闻到了一股清新的草味。
秋花花老早就起来了,蹲在简易的小灶台前忙活。
看到秋泽出来,小姑娘眼睛一亮,端着两个破木碗走了过来。
“哥哥,九哥,吃饭啦。”
秋泽满怀期待地凑过去一看,整个人顿时都不好了。
碗里是一堆绿油油的青菜,旁边还惨兮兮地躺着两根洗得干干净净的生胡萝卜。
全是素的。
一点油星子都看不见。
空了一整晚肚子的秋泽感觉自己的胃在抽搐抗议。
他的小脸垮了下来,呆毛也无精打采地垂着。
九方冶站在他身后,明知故问,“这么想吃肉?”
秋泽委屈巴巴地捂着肚子:“光吃草怎么有力气……”
话音刚落,一盘热气腾腾的烤肉便凭空出现在了桌上。
肉色泽金黄,外焦里嫩,上面还撒着不知名的香料,散发着诱人的油脂香气。
是昨天剩下的猎物。
秋泽像是看见了肉骨头的小狗,差点就要扑上去。
“这是什么时候做的?”
他惊喜地问道,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九方冶淡淡道:“半夜你睡熟的时候,顺手热了一下。”
其实是他昨晚某只不安分的小兔子蹭得火气大,半夜起来发泄精力做的。
秋花花也被这香味勾得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懂事地把那盘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