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秋泽的身影。
只见秋泽弯着腰,怀里抱着颗硕大的金蛋,哼哧哼哧地往阳光充足的大草堆上挪。
他的姿势有些怪异。
双腿微微分开,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还要扶着腰喘口气。
求花花在身后喊了一嗓子,“哥哥,你怎么在这儿啊?”
九方冶端着菜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脸色登时黑了下来。
小兔子路都走不利索了,还要去伺候那个破蛋?
一股莫名的酸意在心头翻涌。
不知打哪儿跑来的野蛋,还没孵出来呢,就敢跟他抢老婆的关注?
“还要吃点吗?”
九方冶走到秋泽身后,不爽地看了眼那个被摆得端端正正的蛋。
秋泽把蛋安顿好,这才直起腰,感觉腰椎骨都要断了。
“不用了,刚刚吃过了,现在还不饿。”
蛋崽崽一离体,他饿的速度就变慢了很多。
九方冶也没强求,转身坐到了石桌旁。
三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原本还算和谐。
秋花花埋头苦吃,吃到一半,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惊天大事,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桌子上。
“对了。”
震得桌上的碗筷跳了一下。
正处于惊弓之鸟状态的秋泽吓得整个人一哆嗦,差点从石凳上滑下去。
“怎、怎么了?”
他捂着胸口,惊魂未定地看着秋花花。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一道冰冷的视线已经像刀子一样射向了秋花花。
“吃饭就吃饭,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九方冶眉头紧锁,语气严厉,架势俨然把自己当成教训不懂事晚辈的长者了。
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秋花花被他眼神一扫,缩了缩脖子,气焰灭了一半。
“哦,俺知道了嘛。”
她吐了吐舌头,这才想起正事,“哥,是阿爹走的时候交代的。”
秋花花抹了把嘴上的油,正色道:“阿爹说,过两天要带你出去打猎。”
“打猎?”九方冶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九方冶的人,还需要亲自去打猎?
秋花花点点头,解释道:“这算是部族里的规矩,刚成年的雄性兽人,要在长辈们的带领下出去历练,学习捕猎技巧。”
说到这儿,她还有点担忧地看了看自家哥哥那细胳膊细腿。
“阿爹特意找人给你做了一身打猎穿的皮甲,就在阿爹房里,让你今天去试试合不合身。”
九方冶想开口拒绝,这种充满危险又毫无意义的活动,秋泽没必要去。
“我去。”
一个细弱却坚定的声音忽地响起。
秋泽扯了扯九方冶的衣袖,“我本来就该去的,我也是雄性兽人啊。”
虽然他是只没什么用的垂耳兔,还是个oga,但他不想永远躲在别人的羽翼下。
何况其他家刚成年的雄性都去了,他不去,别人会怎么想他,又会怎么想阿爹?
九方冶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到了嘴边的“不行”又咽了回去。
“嗯。”
男人淡淡地应了一声,拿起筷子给秋泽夹了一块肉。
吃过饭,秋花花便急吼吼地推着秋泽往秋天的屋走。
“快去试试吧哥,如果不合身,还得趁早拿去改呢。”
秋泽前脚迈过秋田屋子的门槛,后脚跟还没落地,身后就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胸膛。
九方冶跟得紧,半点没把自己当外人,长腿一迈,顺理成章地也就挤了进去。
秋泽对这人的厚脸皮早就见怪不怪,只当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