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渗透进秋泽生活的角角落落。
想通了这一点,男人侧过身,隔着被子虚虚地圈住了那团软肉。
来日方长。
次日早,晨曦微露,阳光刺破稀薄的雾气。
秋泽揉着惺忪的睡眼,被秋田的大嗓门从被屋里挖了出来。
他慢吞吞地换上了阿爹缝制的兽皮衣,两人穿着如出一辙的土黄色。
兽皮略硬,腰间束着的宽皮带,勒出一截不盈一握的细腰。
临出门前,秋泽还不忘把蛋崽崽托付给九方冶。
“九方,你会在家的吧?”
秋泽一双被水洗过的眸子闪烁着,把怀里的巨蛋捧了出来,“能不能帮我看着它?中午的时候抱出去晒晒太阳。”
九方冶垂眸,视线落在少年怀里那颗硕大的金蛋上。
又是这个东西。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床岸。
昨晚为了那个所谓的玩伴跟他置气,今天又要为了个来路不明的蛋求他。
“凭什么?”
九方冶语调慵懒,故意逗人玩儿似的。
秋泽着急出门,贝齿咬着下唇,在粉唇上印出一道浅白的痕迹。
“它快孵化了,也就是这几天的事,离不开人的。”
要是没人看着,万一被不知名的野兽叼走了,或者磕了碰了,他真的会哭死。
要不是花花说她会偷偷跟去,只是不会凑太近而已,秋泽也不想来麻烦九方冶。
看着少年对蛋崽子视若珍宝的模样,九方冶心里的醋坛子又翻了。
他对个不明物都比对自己上心。
男人伸手接过金蛋,指尖触碰蛋壳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感觉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种气息……
和他体内的血脉之力,竟有着某种诡异的共鸣。
九方冶挑了挑眉,想要随手扔一边的念头打消了。
随着这蛋越长越大,跟九方冶同属一族的气息便越发浓郁,遮都遮不住。
而且气息之中,跟九方冶自身的气息极为一致。
也就是说,要么是他九方冶的崽,要么是他爹的崽。
但他怎么会有崽呢?
九方冶脑袋还没绕过来,理所当然地想到。
九方冶摩挲着光滑的蛋壳,还想着等回了族里,一定找他爹那个老东西算算账。
自己可是白给他爹养了这么久的“儿子”啊。
“一定要看好啊,不能有任何闪失。”
秋泽不放心地叮嘱,眼神黏在蛋上,像是在看自己的亲儿子。
“放心。”
九方冶把蛋往咯吱窝里一夹,动作粗鲁得让秋泽心惊肉跳,“坏不了。”
看着秋泽一步三回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扒在门框上的秋花花暗戳戳地准备跟上去。
九方冶理会她的动作,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怀里的蛋,竖瞳微微收缩。
垂耳兔一族的礼堂,坐落在部落中央的位置。
与其说是礼堂,不如说是个巨大的、用巨木和条石粗暴堆砌起来的半露天广场。
秋泽跟在秋田身后,亦步亦趋地走进了这片嘈杂的区域。
周围全是攒动的人头。
原因无他,这里的成年洗礼并非是一对一的。
而是同一时间段出生的兽人崽子们聚集在一起,由德高望重的老村长选定一个好日子,统一进行洗礼。
“跟紧了,别走丢。”
秋田大手一挥,带着秋泽挤过人群,来到了属于年轻一辈该待的区域。
摆了几张拼凑起来的长条木桌,上面是陶罐装的果酒和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