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伞在原地转了个圈,给傅冬留下一个背影。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有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将浴巾边缘染成深色。
傅冬见她安静蹲着,叼来条干毛巾给她。
唐乐转过头看它一眼,义正言辞的拒绝:我是桃子,有水才能开花。头上的水不能擦。
她还煞有介事的摇摇头:你是猫,你不懂。
被她气得牙痒,黑猫转身离开。
唐乐在角落蹲了半天,腿有点麻。
她偷偷揉腿,见猫不来找她,嘴巴一瘪,又有些委屈。
突然有人抽走她手上的伞。
唐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拦腰抱起。
那人将她抱在怀中,手臂有力身体温暖。
她的长发垂落在胸前,黑与白形成强烈对比。
唐乐还记着自己是颗桃,不动也不叫,任由那人将她抱到椅子上。
她坐在椅子上,眼观鼻鼻观心。
傅冬拿来吹风机要给她吹头发,遭到她的强烈抵抗。
她捂着头不情愿的看着傅冬,对她说:不能吹!吹了就不能开花啦!
傅冬刚刚就发现她露在外面的肌肤冰凉,这会儿只想赶紧给她吹完头,再把她塞进被子里。
她将唐乐捂头的手拿开,耐心哄她:你已经开过花了,可以吹。
唐乐脸上表情将信将疑。
她从唐乐发尾捻出几滴水,继续哄她:水太多桃子就坏了,你乖乖的,我给你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