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是你、你却不是傅冬,其实你说错了。你没有她的那段记忆,所以你从头到尾都只是你自己,是纪筠冬。
唐乐说这番话的时候,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她右手悄悄抚摸肚子,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其实直到今天,她直面纪筠冬的时候,仍然会有些害怕。但她只要想到,除了她以外,再没有人能保护这个孩子,便能生出无限勇气。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杯子里的茶已经有些凉,却刚好能让她更快冷静下来。她将茶水喝尽,又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一鼓作气将想说的话说出来:既然你不是她,这个孩子自然也不是你的孩子,所以纪筠冬,无论你今天见我的目的是什么,我都只能跟你说抱歉。
唐乐说了这么多,纪筠冬却只是静静看着她,一句话都没有说。
两人对视许久,屋子里氛围渐渐凝重。
忽然有人敲响包房的门,咚咚两声,接着门被推开,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您好,可以上菜吗?
来人打破屋子里的僵局,但唐乐这会儿根本没有心情陪纪筠冬吃饭,随意将面前餐巾拢作一团放在旁边,就要起身离开。
纪筠冬手指轻叩桌子,发出一声响:吃了再说。
房间里这会儿除了她们两人外,还有一个服务生与一个侍菜师,虽然她们两人看上去低眉顺眼,但实际上都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