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资料里的内容,但是她越回忆,就越是想起dvd里的画面。
到最后,她甚至破罐子破摔的想,反正都是咬腺体,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她关上房间的顶灯,只留下手边一盏夜灯。然后她边往床上躺,边假装很熟练的安慰蒋晓:待会儿你只要放松就好,一切交给我,我会很温柔的。
救命啊怎么感觉这么羞耻。
蒋晓嗯了一声,慢慢侧过身去,背对着她,又低下头将腺体露出来。
她已经撕掉后颈的防溢贴,鸢尾花的香气在房间内浅浅弥漫。
阮星将她翻过来,与她四目相对。咽了一下口水,颤抖着声音说:我吃了你的信息素后,可能我们之间会短暂的产生依赖感,这都是正常的你不用担心。
蒋晓似是不习惯与人目光相对,她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又说: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的。
阮星: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她又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意思。
她平时很会说的,口齿伶俐。可是现在对着蒋晓,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对alpha而言,被oga用这种方式拿走信息素,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情。所以阮星想先好好安抚她,让她放松下来。
虽然蒋晓没有说,但是她能看出来,她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