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涟漪的似水,不见哽咽,不见蹙眉,唯有泪水漫上眼尾,缓慢、无声的滚落下来。
柳青竹觉得惊奇。
这般无情之人,也会落泪吗?
只是她愣了这么一下,叶墨婷又开始动作,将她死死压在刑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又凶又狠地肏她。
柳青竹能感受她胸部的柔软,也能感受到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就这样冷热交织、刚柔并济,一步一步沉沦到地狱里去。
指腹摁在阴蒂上,每动一下,就要抽搐一下。骂不动了,泪也流尽。柳青竹昏昏沉沉,晕了过去又复醒。
叶墨婷不堪负荷,栽在地上,鲜血在身下蔓延。柳青竹气息奄奄,想爬过去看看她死了没有,屋外却有人破门而入,看到屋内血腥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柳青竹吃力地转动眼珠,往光亮处望去,只见流淑疾步而来,将叶墨婷抱住。正要走时,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伏在地上的柳青竹,神情复杂,她将叶墨婷交给屋外的女医,回来将柳青竹抱回刑床上,将铁链紧了紧,给她披上衣物。
柳青竹脸色苍白,虚弱地笑了笑:“我都快要了你家主子的命,你还给我披衣?”
流淑不语,起身离去,将大门锁上。
屋内又陷入一片黑暗,柳青竹笑容散去,终是支撑不住,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