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提别的男人

不要听他讲话,捂着耳朵飞快跑了出去。

    贺屹川跟着她上了床,把埋在被子里害羞装鸵鸟的梁浈扒了出来,靠在她耳边低语:“真不试试?我问过导购员了,说不卡腿不卡臀,还透气,穿着很舒服。”

    梁浈咬唇,恼得狠狠肘击他。

    贺屹川嘶了声,又笑,胸腔都在震,震得梁浈背脊发麻。

    她反手拧他耳朵。

    被贺屹川抓住细细的手腕扣在她胸前,男人亲了亲她发烫的耳垂:“好了,不逗你了,总生气小心老得快。”

    梁浈:“那也是被你害的。”

    初初见他只觉得他面冷很凶的不好惹,谁料内里竟是这般的不着调,真是她看走了眼。

    分明是同父同母,他怎么就没半点贺书临那股谦逊斯文的气质。

    想到这里,梁浈的情绪平复了些,犹豫了下,问:“你哥哥…还是没有消息吗?”

    贺屹川停下了把玩她手指的动作,“你确定要在床上跟我提他,提别的男人?”

    “…我随便问问。”

    “没看出来,你还挺关心他。”

    由于是背对着,梁浈看不到他的脸,却听出他声音里透着股冷。

    紧接着贺屹川就松开了她,躺在旁边闭上了眼。

    温热的仿佛靠山的胸膛消失,梁浈只觉后背一凉,肩头也凉飕飕的,她转过身来拽了拽被子,瞥见他微抿着的薄唇。

    哪怕是平躺着睡下,他的五官轮廓仍旧立体,尤其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下颔线显得很是锋利。

    习惯了他插科打诨不怎么正经的脸色,突然又回到他们初识时的冷厉疏离,梁浈竟然感觉很陌生,还觉得莫名其妙。

    他简直就是典型的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自己提贺书临可以,她一讲他就生气。

    她只是随口一问,谁知道又点燃了他哪根敏感的神经。

    梁浈也有些恼,加上今晚他还那样戏弄她,干脆不多言关了灯也睡了。

    早上起来时贺屹川不在,这跟破天荒没什么区别,但洗漱台面却一如既往挤好了牙膏。

    梁浈忽然心软,想自己干嘛跟贺屹川计较,他那张嘴本来讲话有时就很刻薄难听,可行动上却从来没有苛待过她的,相反很周到,有把外婆和贺妈妈的话都听进去,好好的在照顾她。

    刷牙时梁浈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禁想到之前在这里发生过的事情,脸颊飘上两抹红,她垂下眼睫,加快了动作。

    原以为贺屹川是上班去了,没想到梁浈收拾好准备出门时,却撞见他从健身房出来。

    男人赤着上身只随意搭了条毛巾,下身是黑色短裤,浑身都散发出刚运动完后的强劲荷尔蒙,每处肌理都充斥着肉眼可见的爆发力。

    梁浈脚步猛地一顿,被视觉冲击得有些面红耳赤。

    “要走了?”

    他主动打招呼,梁浈也没沉默,点了下头:“嗯。”

    “等我五分钟,我送你。”

    没给她拒绝的机会,贺屹川径直越过她去洗了个战斗澡,随后清清爽爽的出来,“走吧。”

    梁浈跟在他身旁,嗅到好闻的沐浴露气息,“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贺屹川言简意赅:“休一天。”

    梁浈心生羡慕,自己当老板就是好,想放假就放假。

    时间尚早,今天也不堵车,只是这会儿校门口停了不少来送学生的车,道路稍微有些拥挤。

    贺屹川找了个地方把车停好,“就在这儿下吧,我就不往前开了。”

    “好。”反正也没几步路,梁浈并不介意,她解开安全带,想了想,问:“你还在生气吗?”

    贺屹川挑了下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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