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人家娃子有本事,想吃什么肉是人家的权利,关你我啥事?
大家不要忘了林风娃子昨天才给大队猎了两头野猪肉,你们怎么好意思在背后说人家的坏话的?
是不想吃肉,那我去跟大队长说一声。”
“屁哩,你才不想吃肉,大家只是随便聊聊而已,没啥坏心思哩。”
“就是就是,我们能免费吃肉得感谢林风娃子哈。”
“这还差不多,别做白眼狼,人家娃子上山打猎也是有极大风险的。”
“晓得了,晓得了!”
讨论的几人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过分,纷纷闭嘴不再说话。
半个小时后,大槐树下又换了一批人。
“吃了吗?”
“哎,今天不用上工,能睡个懒觉就满足了,早饭就不吃了。”
“哟,这是缝什么呢?”
“孩子的衣裳又破了,真是麻烦,一天天得缝好几次,这布料太差了,不经造啊。”
“孩子好动,还经常地上滚,坡上爬的,一蹦就裂,倒也是正常。”
“是啊,这衣裳都是老大穿了给老二,现在又给了老三,这都多少年了,不经穿也是正常的。”
“哎,谁家不是这样,缝缝补补又三年,老大穿了老二穿,老二穿了老三穿…日子就这样呗,孩子不也都长大了嘛。”
“是啊,咱们村有很大进步哈,最近一个多月,除了家里吃肉,大队也分了肉吃,生活还是有盼头的。”
“这次双抢也都准备好猪肉了,想想就高兴,巴不得明天就开始…”
“呵呵,,看你是馋肉了吧?”
“也不全是馋肉,看着那沉甸甸的谷穗,心里跟踏实,收了谷子,交了公粮就可以分大米了,好长时间没吃白米饭,那可真是太香了。”
“谁说不是呢,白生生的大米,煮出来的米饭可真是太香了。”
“呵呵呵…”
“看你馋的…”
“哎?听周大娘说昨天看到林路冯涛两个娃子跟着两个女知青一起从镇上回来?”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说是一路笑嘻嘻,可高兴了呢。”
“林路冯涛两娃子不会是在跟她们处对象吧?”
“别乱说,应该还没有,只不过看着林路冯涛那两个娃子的样子,估计是有这个心,可那两个知青就不一定了。
你也不是不知道,下乡来的知青最终都是要回城里去的,谁愿意一辈子待在农村。”
“……那她们这是什么意思?不愿意嫁到农村就别跟村里人走得那么近嘛。
再说了,农村人怎么了,能下地干活,能种粮食,能养家糊口,挺好的。
她们那几个知青,下力不行,种地更不行,娇滴滴的大小姐一样,谁娶了她们可真是要享福了,呵呵呵。”
这惊喜有点大!
“好了,别乱说,年轻人的事情我们管不了,再说那又不是你我家的孩子,万一人家愿意呢对吧。”
“呵,这话你信不?”
“我一看就知道那两个女知青不安分,得管好自家孩子,别让他们去招惹那两个女知青,这才是正事。”
“说得也是,这样的儿媳妇我们家要不起。”
三个妇女低头蛐蛐了一会儿,正准备起身回家。
这时,从村口来了两个人,骑着自行车过来。
“叮,叮,叮,”
按了几下铃,到达她们面前。
几个妇女这才看清楚,这是穿着制服的两个公安?
来他们大队干嘛?谁出事了,还是有案子了?
难道是昨天林风娃子打死的那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