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的存在,以往查理能威胁它,那是因为那些话,它本来就愿意说。
“后来,你没有再被别人捡到,是吗?”查理回忆着他打听到的新历400年之后的历史,好似没有再听说过,预兆石板的信息。
“是的。”松果回答。
查理的声音逐渐恢复了平和,“我能请问这位阿奇柏德的名字吗?”
松果也平静地回答他:“当然。”
几百年过去了,他的名字,也应当被人知晓了。无论是英雄还是罪人,无名的人啊,你如今又在何方?
“维特鲁。他叫做维特鲁·阿奇柏德。”
“不过,你也可以叫他——霜之旅人。”
“在流浪的四百年里,他曾用这个身份行走。所以在世人的眼中,你砸碎的那一块,变成了最早出现的一块,而我这原本的第一块,却变成了最后一块。”
霜之旅人?
查理的记忆一下子被牵动。回来托托兰多这么久了,关于预兆石板的消息他打探了不少,在大陆战争时期,预兆石板曾在什么人手上持有过,也都不是秘密。同一块石板,也有可能会在不断的争抢中,拥有过不同的主人。
这里面有人类,也有异族;有强大如弗洛伦斯这样的魔法师,也有偶然获得石板却因为怀璧其罪而飞快在历史的洪流中被淹没的人。
霜之旅人,查理记得他出现在大陆战争的中期,也就是亡灵界参战的时候。
“新历96年。”查理道。
“是的,那时候大陆西部和中部之间,还没有形成那一片茫茫戈壁。”在松果平静地阐述中,查理好像窥见了当年的情形。
那一眼望不到头的戈壁滩,最早也是沃土。
神灵血液将其破坏了一遍,亡灵界入侵又破坏了一遍,人类出逃,原本生活在这里的魔兽也发生了变异,到如今,已经衍生出了新的能够在黄沙之中生存的沙地魔兽。
在传闻中,从地底下爬出来的不死生物,带来了地狱火。
那水扑不灭的黑色火焰,连成了片,差点将中部与西部的那一片连接带,烧得断裂。彼时,诸如弗洛伦斯这样的主力,还在中部鏖战,无暇他顾。
这时候,出现了一位霜之旅人。他手持最后一块石板,走入了地狱火中,用漫天的霜雪,换来了地狱火的平息。
“霜之旅人”是大家给他的代号,但具体他叫什么,无人得知。
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葬身于火海,连同那块预兆石板一起,被掩埋在黄沙之下。后来才陆续有消息传出,说他在灭火之前,曾在西部游历过。
他似乎在探寻炼金术的秘密。
“他去西部,也是为了寻找解决诅咒的办法?”查理毫不意外地发问。
“显而易见。”松果回答。
“但没找到。”本终于找到个机会,认不出插话。
“对哦,如果找到了,后面就不会再去圣托卡纳了。”波波提也开始思考,摸着下巴盘腿坐在船头,已经完美地变成了听众模样。
松果:“……”
你们当我是讲故事的吗?
河水悠悠流淌,故事还在继续。
另一边,温斯顿终于安排好一切事宜,离开瓦舍里,同样踏上了寻找乞士多的旅途。留守在邦布武器工坊的矮人已经将“有人带着阿奇柏德的信物造访”的消息,传给了他们暂时的盟友阿奇柏德。温斯顿收到消息后,便直奔白色圣城而来。
从瓦舍里到白色圣城,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温斯顿的身体已经大好,但还未彻底痊愈,所以等他抵达白色圣城时,已经是好几天后。
此行不宜大张旗鼓,所以温斯顿又换上了珠宝商人的装束,坐上了大卫的豪华马车。白色圣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