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为了消除隐患,直接对外宣称自己的徽章丢了,让他们不能再以此做局来陷害他?”
这样做,倒是让查理完美隐身了。
温斯顿的脸上露出一丝正色,“亚历山大·芬奇,有自己的骄傲与担当。弗洛伦斯的事情,需要寻求外人的帮助,不论这个外人是谁,对于魔法议会来说,已经是奇耻大辱了。如果什么都要靠别人,是他不能接受的。现在,他在明,我在暗,而你——在一切之外。”
对亚历山大来说,此刻在自由城邦里与他合作的,是阿奇柏德。对于幕后之人来说,破坏他们计划的,是亚历山大。
查理只是谢利·林恩。
由此可见,挑对盟友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查理面对温斯顿的笑容,都不由变得真诚许多,“亚历山大足够可靠吗?”
温斯顿屈指轻敲着椅子扶手,“百分之八十。”
八十?也够了。
查理的目光再次回到手中的泥偶身上。
在与温斯顿说话时,他也在消化着从泥偶的灵魂里看到的记忆。像这样戴着鸟面面具的人,不止一个,是一群。所有人都戴着同样的面具,奉黑镜之主为自己的神灵,而这群面具人的首领,叫做——使徒。
神灵的使徒。
温斯顿看到他的目光落在泥偶上,道:“面具人的尸体我也检查过了,那面具几乎和他的脸长在了一起,无法摘下。这些人恐怕是从小培养的,不能见光的刺客,或者说,是执行秘密任务的人。之前没有暴露过,也许是因为,见过他们的人都死了。”
查理则给出了一个更明确也更贴切的形容,“死士。”
花匠与先知
在查理抓到的这个面具人的记忆里,他从记事起,就戴着这样的鸟面面具,生活在一个很大的又像庄园又像堡垒一样与世隔绝的地方。
这个地方的所有人,都戴着一样的面具。
他们从小被洗脑,被教授各种各样杀人的手段,成为黑镜之主最忠实的信徒,并且成为一把最好用的没有思想的刀。
在他们合格之后,他们就会被允许外出,执行各种各样的任务。
只不过,他们外出时是通过传送阵走的,所以即便是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从小长大的那个地方,具体在哪里。
根据现有的极限传送距离来推断,只能推断出大致的方位——大陆东部。
“从这张面具,还有他们被教导的东西来看,很有异端裁判所的风格。”温斯顿作为阿奇柏德的首领,知道一些教廷秘辛。
教廷以前培养死士的方式,与这个如出一辙。
查理就更不用说了,他作为阿耶时,可是直接跟教廷打过交道的。他略作思忖,道:“泽菲罗斯在阿莱门中的毒,就是教廷秘药,坎特雷拉。”
温斯顿提起教廷,声音微冷,“一个妖术师简,疑似是狮心王朝后裔的灵魂转世。一个秘密培养了一波死士的使徒,看样子是教廷余孽。如果说有谁最想要神权时代回归,那就应该是他们了。相比起来,不论是永生之环还是四月蔷薇,都像是被利用的弃子,甚至连知道部分真相的资格都没有。”
永生之环从始至终信奉的都是梦境之神,听从的是祂的神谕,而四月蔷薇,到现在还高举着为弗洛伦斯复仇的旗号。
“我觉得,尤加利在被杀之前,应该还见过其他人。”查理说道。
“你怀疑谁?”温斯顿问。
都是聪明人,不需要太多的语言交流,两人就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现在的四月蔷薇,很显然并不知晓两百年前弗洛伦斯死亡的真相,至少明面上是这样。那么问题来了,是谁告诉他们,所谓的“弗洛伦斯被害的真相”?尤加利又为何会与面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