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倒是跃跃欲试,凑上前去,看着在熔炉的火光照耀下的槲寄生,道:“几天前,玩偶找到我们,特意撒谎,说你在秘教的大本营阿塞克勒,引导我们去阿塞克勒送死。我告诉查理,我并不觉得你会跟神鹿一样,要毁灭世界,但我也不觉得——你会好心到想要拯救世界。”
花匠轻笑,“这位小姐,这么了解我吗?”
“不。”妮可摇头,“不觉得你会毁灭世界,是我对你的猜测,而笃定你也不想要拯救世界,则是我对所有敌人的合理怀疑。”
花匠:“好吧。”
“好什么好?”本立刻接话,“你个满嘴谎话的家伙,同样是树上长出来的,同样都傻傻的,为什么松鼠那么听话,你那么不乖?烧了,温斯顿快把他烧了!我看他还会不会说话!”
“这就为大王效力。”温斯顿语气含笑,配合极了,只见他手杖往前一送,槲寄生就到了炉口。
花匠:“…………”
他又在叹息。
可查理已经听够了叹息了。
此时的花匠是槲寄生,世界上最特别的一株植物,查理还无法捕捉到这株植物的灵魂,自然也无法使用搜魂术。
“既然这么勉强,那你就不用说了。”
查理终于又开口了,而他一开口,所有人的动作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专注地倾听着他的话。
包括花匠。
“你确定?”
查理:“你想说的,你能说的,你觉得会对托托兰多产生影响,而我必须要听的,无非就两个方向——世界树和兽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