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飞扬地看向贝儿和兰瑟。
“我就说吧,查理哥哥一定能第一眼就认出我来。”
温斯顿对玛丽,就像在看索菲亚,也多了几分哥哥对妹妹的温和,眉梢一抬,就问:“你们打赌了?”
兰瑟无奈,“她们哪肯跟我打赌?”
跟一个占星师打赌?
你是想迎接必输的结局吗?
玛丽可精了,作为一个胜利主义者,她从来不做必输的事情,每到这种时候,她就会撺掇贝儿姐姐剥夺兰瑟的话语权。
他不能说话了,那他就只能被迫选她剩下的那个选项。赢了算玛丽的,输了算兰瑟的。
查理莞尔。看着如今的玛丽,脑海中想起瓦舍里那个扎着羊角辫、穿着红裙子,蹲在田埂上放声哭泣的小姑娘,只觉得时间有时残忍,但也真的能带来希望。
人都到齐了,众人坐下详谈。
玛丽当初是跟着苍穹骑士团一起来的阿莱门,如今苍穹骑士团已经回到西南,但她没有走。
对苍穹骑士团来说,他们的故国是那已经毁灭的星夜王国,他们回去是天经地义的。但对于玛丽来说,嘉兰才是她的故土。
她思考了很久,兰瑟和贝儿也陪着她思考了很久,最终选择了留下。起初她斟酌了很久的说辞,鼓起勇气开口时,苍穹骑士团现任的团长,主动说出了要她留下的话。
他说,苍穹骑士团,是对故土,最有执念的一个骑士团。无论他们去往哪里,最终都会踏上回归的旅途。
在苍穹骑士团长大的玛丽也一样。
也许在嘉兰,在瓦舍里,她也有过痛苦的回忆,但安东尼奥、妖精之家的小妖精们,芬妮婶婶,等等,不论已经死去的,还是活着的,都是她所眷恋的。
她曾从这里离开,终有一日,也要回到这里,重新踏上属于她的征程。
打赌
谈话的内容不算绝密,毕竟托托兰多如今的局势,明眼人都看得清。
南边的兽潮还没到,阿莱门的局势远没有卡拉肯和拉普塔城严峻,但查理和温斯顿还是来到了这里,就是预防温琴佐会出什么奇招。
查理有种直觉,胜负手会在南边,所以他必须亲自过来一趟。
至于悬挂在拉普塔城的头颅,还真不是查理的手笔。从喀塞斯的肚子里离开时,他的注意力都在亚契身上,是温斯顿顺手把朱利安的头也给一起并带走了。
或许,把敌人的头颅挂在城墙上,是他们阿奇伯德的传统吧。
但回来后,让《魔法日报》对神灵之死大肆宣扬,再将过往的逸事刊登在报纸上得事情,就完全出自查理的授意了。
当然,稿子不是他写的,会长大人日理万机,并没有那么多的闲情逸致。
玛丽对于朱利安之死很感兴趣,骨头小本便立刻逮住机会,开始大说特说。在他的描述里,朱利安死得有多惨,查理就有多强。
温斯顿就也、也算厉害吧!
玛丽很捧场,查理也没有制止本的吹牛行为。不论是谁,这时候都需要所谓的“神灵之死”来提提气,不是吗?
这大概是朱利安能为托托兰多做的最后的贡献了。
等他说完,查理切回正题,“根据泽菲罗斯信上传来的消息,他怀疑,伊西多尔身边的那只独角兽,有可能是神鹿的分身。但越是有显性的怀疑目标,我们就越是要提防,暗处的危险。”
关于神鹿还有分身这件事,暂未对外透露,因此兰瑟三人也是第一次听说。询问了一些细节后,兰瑟便道:“那我晚上再占卜一下。”
贝儿略作思忖,点点头,“还是按老规矩,我去找你。”
兰瑟轻声回答,“好。”
查理不知道他们的老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