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提议,指了指前方,“就赌他们在聊什么。”
“阿奇伯德先生的赌注又是什么?”查理也不问他怎么有了打赌的兴致,欣然奉陪。
“就赌——下辈子。在你曾经跟我讲过的那个少年怀特的冒险故事里,异世界的人总是这么立下誓约,好像这样就能打破时间的阻隔,获得永恒。还有个词,也很有趣,意思也相近,你还记得是什么吗?”
“轮回?”
“对,轮回。”温斯顿记得自己当初刚刚听到这个词时的新奇,托托兰多只有灵魂的轮转,但却没有哪个词,能像“轮回”这样,正中人心。
轮转了,又回来。
关键是回。
“赌吗?”
“赌。”
温斯顿又问:“那你的赌注是什么?”
查理却眨眨眼,“秘密,等赢了再告诉你。”
说着,他也不等温斯顿接话,就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我赌他们在说鬼故事。”
只有鬼故事能把见过世面的骨头小本吓成那样,虽然第一次见面时,他就躲在松塔里,“装鬼”吓查理。
温斯顿也想赌这个,但既然查理已经说了,他也只能像个真正的绅士一样,让出自己的选择。
但让自己的爱人赢得一场打赌,也很不错,不是吗?
他笑了笑,“让我们来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查理也好奇地凑过去。
魔法的光芒一闪而过。
两个拥有领域的传奇法师,正在喝着酒的成年人,站在阿莱门要塞的露台上,半点没有羞耻心地做起了偷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