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这演示不是一遍而过,他也就能放下心中的紧张,开始揣摩其中的玄妙韵味。
叶齐没有着急,他按着自己的条理步骤,开始一步步揣摩着这功法。
即使他第一遍时便记下了身法的全部,叶齐发现,他还不能在脑海里完全流畅地将这功法回忆出来,总是有什么阻碍着他,导致回忆纵使没有短缺,却总是断断续续。
所以叶齐还是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看着身法的演示,直到他闭上眼后,那一幕幕的身法能够完全在他脑中没有停顿地显现出来,他才停下。
然后不用再看那墙壁,叶齐脑海里已经开始连续自然地放映着那人的招式身影,而将那身影放慢十几倍,叶齐一动一静都完全遵循着那身法的动作,在拙劣又怪异地模仿上三四遍,他的动作终于模仿得与与那墙壁中人的身法有些类似了,当然还是只能说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而叶齐也不知道已经模仿了第几遍,待到他终于能完整地模仿出那些招式的些许神韵之后,他才恍如大梦初醒一般停下来。
这时才觉得全身筋脉一抽一抽得疼痛抽动着,全身如同水洗一般大汗淋漓,无论是身体还是神思上都疲惫无比,倦怠得只想倒头再睡,不论其他。
叶齐拍拍涨疼的手臂,双腿还有腰腹,乃至脖颈,『臀』背,才觉得勉强缓过来,但还是觉得全身僵直鼓胀得不像是自己的,头重脚轻,难以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