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进去的念头。
他愤恨而有力地说道:“师兄吼我,我的气还没消呢,凭什么要我一个人提心吊胆地回去?”
叶显会身后的几人忍不住互相对着传达出了叹息的眼神。就凭叶显会口中还挂着不放的“师兄”还有“提心吊胆”这几个字,他们就明白这次进去结果到底怎样,就看那位心情了。
几人长嘘短叹地互望着,带着视死如归的气势和跟在显会身后一并进了去。
一行人气势汹汹地来到叶齐的屋宅前时,叶显会一往无前的气势又有些瘪啦。
在叶齐屋前踌躇了半响,叶显会耷拉着头站了一会儿,还是提不起敲门的动作,他怏怏地站在门前,身后的几人都不敢再和他说些什么。
半响,少年平和而带着些许无奈的清朗嗓音从屋内传出:“进来吧。”
叶显会的眼神陡地亮了起来,他兴高采烈地拉了门进去,然后“啪”一声,就将门从要跟着他进去的几人面前毫不留情地关上。
“不用跟我进来了。”
几人眼睁睁地看着门在他们面前被关上,几人面面相觑着,都忍不住叹出了一口气。
本来还想着若是公子爷说不清话,他们还能帮衬着说上两句,现在倒好,公子爷把他们关在了外头,如今他们得是得了这半刻的清闲,可要是结果不如公子爷的意,他们剩下的几天可不会这么好过了。
几人望着这大门,纷纷觉得公子爷不是把他们关在了外头,他是把自己唯一的希望都关在了外头啊……
兴冲冲入门的叶显会自然不知道门外众人丰富的内心戏,他兴奋地直冲到主厅时,一句叶齐师兄已经喊出了嘴,正想解释些什么,却不由一愣。
厅中怎么还有一个人?!
……
叶显会自然不会与江平渊有太多交集,叶齐忍不住一笑。
他刚回到了新起的住所处,江平渊便过来了,语重心长地和他谈起了筑基后需要做的诸多事项,顺便谴责了一下他明知自己要筑基,不好好呆在守卫安全的叶府,却领任务去了外面的不谨慎行为,还有告诉他一年中错过的上京中的诸多大事。
叶齐带着笑意地听着,心中也不免泛起了一些无奈和感动时,感受到了叶显会徘徊在他门前的举动,自然要叫他进来,为自己分担一些师兄的火力。
叶齐站起身来,给两人介绍着对方认识。
江平渊眉目冷峻,礼数却周全地向叶显会颌首,说道:“叶师弟。”
叶显会感受着江平渊身上的冷淡气势,不敢造次地乖乖在叶齐旁边坐下,恭敬说道:“江师叔好。”
这一句师叔显然杀伤力巨大,江平渊举着茶杯的动作一滞,然后平静地放下茶杯,直视了过去。
他平静地望着叶显会,也跟着换了称呼地改口说道:“师侄此次来有何事?”
叶显会还没有心大到能把他与叶齐两人私下争执的事情当面说出来,他只是笑着为自己砌了一杯茶,然后回给了江平渊一个灿烂的微笑。
看着两人的气氛有些古怪,叶齐对上江平渊的眼,诚恳地说道:“我和叶师弟之间还有一些误会尚未解决,待我和他解释清楚后,再来打扰师兄吧。”
江平渊颌首,此次却是连招呼都没有和叶显会打上一个,便起身平稳离开。
待江平渊完全离开后,叶齐方才有些无奈地转身,他对着叶显会问道:“江师兄与你先前有过嫌隙?”
叶显会收了那副虚假的笑脸,此时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不满地说道:“我就是看他那副板着样子教训师兄的样子不顺眼而已。”
接下来叶齐再说关于江平渊的什么,叶显会就是饮着茶,只是点头应和,半点都没有放在心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