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木精华,叶齐思索一下,还是决定其中的四滴用途不变,作为他『药』浴的原料。毕竟他如今可能处于凶险之地中,还是快些恢复自己的实力,哪怕可能有浪费,也要将神木精华暂时作为淬炼体魄,修补身体的原料使用。
而剩下的一滴,便是他准备给自己的后手。
……
出神思索间,怀中的天澜兽不满叶齐发着呆的状态,已经凑近到了他的面颊旁,微微蹭着他。
他回神过来,将天澜兽今天异常黏人的表现看在怀里,没有做出什么制止的举动,只是温和地将灵气聚集在五指之上,松拢着梳理它的『毛』发。
这一举动显然比任何举动都要温和得让天澜兽放松下来,它张着嘴睡意朦胧的打了一个哈欠,尖锐的兽牙『露』出来,短短洁白的几颗,望着便让叶齐生出一股怜意。
叶齐把它揽在怀中,再温和不过地亲上了它脑门后白白柔软的『毛』发。
“困了吗?那就早点睡吧。”
在曛黄温暖的夕阳底下,天澜兽甩了甩尾巴,自然再不过地将长尾缠上叶齐的手腕,懒洋洋地如同猫儿似的再打了一个哈欠,便困倦地闭着眼在他怀中将要睡下了。
叶齐没有停下他手下的动作,他按着特定韵律,有条不紊又极为细致温和的节奏地抚『摸』着天澜兽背上的『毛』发,终于等到了天澜兽的呼吸变成了平稳悠长的节奏。
洞『穴』之中,几处笼着朦胧灯影的烛火柔和无声亮起,被刻意控制在了一定的亮度,而这朦胧的灯火映在了床上那人的眼中,却没有被他清醒分明的双眸看进心里。
叶齐条条梳理着从邬黑四话语中得来的信息,和他需要去应证确定的方面,气息悠长稳定中,陷入了内视自身灵脉血肉,并试图捕捉血『液』中雷霆之力和调和伤势的稳定专注状态之中。
他也闭上了双眸,抱着天澜兽的手没有颤动半分。
又是这般漫长而短暂的一夜过去。
……
清晨醒来,天澜兽敏锐地捕捉到外面早期雀鸟轻啼的声音,经过一夜质量良好的睡眠之后,它的精神已经恢复到了最佳的地步,昨天发生的不好事情也全然被它忘掉,扫进了垃圾堆里。
从温暖熟悉的怀里下来,天澜兽伸展开了身体,肚腹传来饥饿的感觉间,它平日里无声的步子更加小心翼翼地探着,更加无声地往洞『穴』外走去,在跳下洞『穴』,轻巧落地之后,确定洞『穴』中那人不会听到任何声音的地方,天澜兽的骨骼传来剧烈的响震。
不过几个呼吸间,它便完成了从幼猫似柔弱的姿态,到冰冷肆意的天澜兽成年形态的转变。
然而丛林间的异兽们早已认得它的气息,自然不会受它成年或者幼年形态的影响,躲入洞『穴』和自动避让开的动作都完全是天澜兽的气息一从洞『穴』中传出,便在它们身体上条件反『射』般地完成。
而天澜兽形态的转变也不过是它习惯使然而已,对于别的异兽而言根本不会有什么变化的姿态,对于它本身而言却代表着截然不同的意味。
变成幼年姿态的它可以蜷伏在那人怀中撒娇示弱,成年姿态的它却不会像它幼年姿态一般会讨那人喜欢。这便是出于猛兽直觉和平日观察对它而言最简单直观的结论。
虽然这其中的变化连叶齐本身都没有察觉,天澜兽却近乎最直接地注意到了这一点。
然而那个人和这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不一样,天澜兽灰瞳中散发着简单直白的肆意愉悦情绪地想到。所以它也绝不会在这些不值得它正眼一看的其它活物面前,展现它所有自己先前都没有发现的姿态。
想到洞『穴』中闭着眼的那人,天澜兽本就如幻影一般在丛林里穿梭的身影又快上了几分。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