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参加宴会而且未被察觉地偷袭成功,还顺利留下异兽攻击痕迹?
这一切疑点在此时出现在叶齐脑中,仿佛有一道呼之欲出的答案已经隐隐在等待被揭晓。
因为叶齐的沉默,空气中的氛围紧绷得近乎如弦在弓,一触即发。
就在曲盘时的好面『色』都隐隐有些转冷之时,他终于听到了那一向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以黑金面具覆面的符师终于开口。
“副城主,在下还有一事不明,还请副城主……”
叶齐话中『露』出的不着痕迹的服软之意顿时被曲盘时捕捉到,曲盘时面上掩藏得极好的情绪之下,心头却陡然有一股难以言说的烦躁生出。
似乎他用在和这个无所谓的天符师交谈上的时间,有些太多了。
这丝警惕产生着,却是不着痕迹地被那位以往高高在上,仿佛对他不屑一顾到没有放在眼中的天符师此时的服软口气而产生的自傲之情所掩盖。
果然,无论是怎样高高在上,对他不屑一顾之人,只要他拥有足够的实力,也不过是一条低声下气的在他面前垂怜祈求绕过『性』命的一条狗而已。
而只要他此时『露』出一些恐吓之意,只怕这还在自己面前强撑着一点颜面不肯马上求饶的天符师便会乖乖服软求饶了。
“小心!”
“副城主小心!”
在场众人莫不是符道造诣不浅的正式符师,在感觉到虚空中一股莫名的雷芒被遮掩的符纹激发感觉时,哪里能不生出警惕来?
只是他们此时出声已经太迟,因为看着那黑金面具掩面符师手上的雷灭符,在场众人便以为这是那位天符师身上唯一的后手,却没料到真正的雷灭符激发竟在他们不知觉间从虚空激『射』出来。
此时的曲盘时还沉浸在极度狂热而兴奋的状态,却是对这一点没有马上防备。
下一刻间,数道雷灭符便在他们身边炸响。
金芒符纸陡然散发出洁亮纯净的光泽,却是将众人牢牢护在金芒之中。
符纹缭『乱』的字迹之中劈闪暗含着雷电闪鸣的紫光,而符纹之中汇聚成一团团发散着狂『乱』紫光的光团猛烈激打在这金芒光罩之上。
罩中的众人莫不提心吊胆,生怕下一刻间那雷团便会攻破进来。
曲盘时是使用这符纹之人,他自然能感觉到金『色』符纹之中的能量在与雷灭符中的雷霆撞击之中飞快流逝,他全力支撑着,脸『色』却是在感觉到这雷电之后便显出显而易见的苍白。
当然这一幕哪怕被众人看了,也不会觉出什么异样来,毕竟白雷闪灭撼动这金『色』符纹之中,在场众人莫不面『露』惧『色』。
感觉到这金『色』符纹可能支撑不到这能量消耗,曲盘时低吼开口:“我们先下去,这金域阵要支撑不住了。”
场中众人自然没有什么异议,从慌『乱』中醒悟过来的他们陡然使尽全身办法地帮助曲盘时抵挡这雷灭符的攻击,还有十数人全力戒备着,防止数十米处的符师在此时趁『乱』动手。
然而出乎众人意料的是,显然这雷灭符便是这位天符师最后的后手,那人无动于衷地看着这边的异况,却是比众人想象中还要可恨的平静姿态,仿佛他们这幅狼狈姿态足以让他以此取乐一般。
曲盘时在感觉到金『色』符纹在众位符师的帮助之下,应该能勉强支撑住这波雷灭符的攻势之后,心中先是一松,然后便是一痛。
这金御阵花费了他数年的心血,而且是一个不能补充的短暂一次阵,只怕在这次雷灭符攻势之后,就彻底报废。
他一边暗恨地想着,自己明明只给那位天符师提供了六十道符阵的原料,寻常天符师怎么可能在波动暴躁的雷霆之下,还有接近二分之一的炼制符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