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可以说是感到了无趣和乏困。
他一抬眼,曲盘时和曲镇城身上的火焰便如同被冷水泼上一般陡然熄灭,然而因为先前特殊火焰的灼烧,他们身上皮肉焦黑着,已经几乎是烧掉了外面一层皮的神『色』。
然而曲镇城的目光蔑视地看向男子,面容上因为还未被火烧上,纵使流『露』出痛苦之『色』,眸中仍是显出无比的明亮和锐利来。
男子一挥手,却是说道:“既然你不想活,我就让你去死好了。”
大半的银芒从曲镇城体内消散开来,曲镇城的目光一滞,却是陡然消散开,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似乎已经恢复了先前这般重伤不醒的样子。
曲盘时转眼定定地望着,在体内那股被曲镇城灵气封住的『穴』窍中不顾一切地用着所有灵气冲击着,终于在灵气快要陷入全然的混『乱』时冲开了曲镇城封住的『穴』窍。
他看着不远处倒下的兄长,仿佛还未能从混『乱』之中清醒过来。
他在何处?他真的愿意看到这一幕吗?是他重创了他的兄长,还想要谋取这城主之位的吗?
曲盘时噗通一声跪下,全身的血肉经脉因着刚才拼命地集中力气的举动而胀痛无力着,他没有半分站起的力气,却也没有半分前进的勇气,他只是愣愣地看着,最后如同小时候一般无能为力地闷声嚎哭着,而厅中唯一会安慰他的人,此时再也不会站起如同小时候无所不能地再站起来为他抵挡一切。
荒唐
似乎终于对这样的戏码有些厌倦了, 男子不过多看了曲盘时的惨状一会儿便有些厌倦地移开视线。他的手直直向曲盘时所在处一伸, 一道暗『色』光芒便直直打入曲盘时体内。曲盘时便痛苦地在地上趴伏下来,一会儿之后气息就微弱到极点。
曲盘时身下, 大滩大滩的血, 伴随着嘶啦之声响出, 而他的身体深处, 发出可怕的什么肌肉撕裂开,要爬出他身体的异物冒出的响动。
片刻之后,一小头血红『色』的宛如器官, 身上密密麻麻的鼓起的许多肉瘤, 不过拳头大小的多只触角的怪物便从曲盘时身下划开通道, 艰难爬出。
光是一眼, 叶齐便看出了这是那日他和天澜兽看过的肉瘤怪物,或者应该说虫王的幼体状态。
男人手上发出的暗『色』光芒笼罩着那怪物, 让那怪异的怪物以着几乎被拖拽的姿势飞入男子手中。
接下来看到的那一幕,几乎让厅中的所有人都感到深入骨髓的绝望。
男人半张狰狞面孔上陡然扎出了许多尖锐而锋利的触角, 这些触角在拼命扎进男人手上已经被按压得动弹不得的虫王时,虫王几乎在片刻之间便从一个拳头大小的肉瘤怪物变成了只剩下一张薄薄皮膜的死物。
而在将虫王体内都攫食干净后, 那些一看便透着锋锐金铁触感的肢节便从男人面孔上重新缩了回去,男人半边密密麻麻孔洞的脸上不过一会儿便恢复了满是脓肿的平静。
在看了先前那一幕后,场中所有人一致觉得男人此时的半张狰狞面孔简直要比任何时候都要顺眼,也因此刚才的那一幕越发显得让人不寒而栗。
而看着他们,男人半张温雅的脸上显出些许仿佛歉意的神情。
“我大概不算骗你们,毕竟从一开始, 我就说了我姓虫。”
众多符师面上纷纷浮现出僵硬的笑意,似乎想要开口说什么,然而刚才的那一幕仍然是突破了他们想象和接受的极限,哪怕是已经习惯尊敬强者的他们,此时也开口说不出半个字。
所以说,他们眼前这位,已经算是开了神智的虫王吗?
众人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纵然面上已经下意识地摆出了僵硬的笑意,可在男人的视线触及他们时,他们仍是不自觉地退后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