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人无需神魂冲向他直接夺舍,只需要神念一道攻击之法,纸片只能吞噬实在的有灵『性』之物,却不会为他抵挡哪怕一道攻击,今日的结果也会截然不同。
而他正是有着纸片这般克制神魂的独特存在,也明白自己确实有了抵挡修真界中可以说是元婴及以下的神魂直接夺舍的可能,方才对神魂的直接攻击有了几分信心。
因此在查探银魄圣树邪念时,若是真查探到它的主人有夺舍之举,叶齐或许还不会如此犹豫,就会欣然地送上门,然而正是这毫无异常的查探,方才能让他现在迟迟下定不了是否现在就启程去寻那洞府的决心。
如果不是夺舍这一种可能,无论那洞府中有何种险境,对于叶齐而言其实都与步步都是死路无异,而他是否要赌自己每条道路都能选得正确,仅凭筑基之身就能带着陆岱望平安在元婴大能的洞府中寻到那株灵植的可能呢?
清凉的湖面上水波微『荡』,远处瀑布的轰响声如同雷鸣般震响,陆岱望被他凝出的气泡似的灵气包裹着,汗湿的皮『毛』被湖水缓缓浸着,从那修炼的痛苦中逐渐缓和过来的它晃了晃身子,此时神态安详着,袒『露』着肚皮翻了一个身,乖乖蜷缩着睡了过去。
在岸边静静望着它的青年眸『色』深了深,他伸出手,却是握住了面前的银魄圣树精魂,缓缓说道。
“这些时日你管那些魂魄管得很好,接下来也继续这样管下去。我察觉到你的魂魄有些不全,你先暂时找个地方好好修养,等到你的魂魄修补到一定程度后,我们再开始动身。”
银魄圣树乖乖地点了点头,虽仍有些不解,可感觉到自己有了主人可以依附之后,它的胆子略微大了一小点,却也毫不犹豫地相信了主人说的话。
“记起什么就及时告诉我,不要多等,回去吧。”
青年话音刚落,银魄圣树只觉主人身上强大到让它不能升起哪怕一丝反抗之心的力道强硬地将它重新带入木钗之中,它只觉一股怅惘久久充满在内心之中,却在想到自己可以帮助青年时,有些耷拉的叶子又挺了些来,恢复了些许动力。
……
木钗之外,叶齐伸了手,缓缓触向陆岱望微立的耳朵。
软白皮『毛』贴在耳朵上,感觉到耳朵上传来的温暖又熟悉的热度,陆岱望喉咙咕哝着,带出几乎是撒娇般的呼噜声来。
叶齐伸出手,将皮『毛』上还沾着水的幼兽从灵气中抱起,轻轻抱入怀中,冰冷的水滴从他指缝中流过。
他低头望了那怀中乖巧蜷着的幼兽一眼,面容平静无波,眼神如同深井一般幽深平淡,泛不起丝毫波澜。
他迟早会将陆岱望的经脉,转变成平和顺畅的灵脉,只是还不是现在,现在的他,到底还是太弱小了。
叶齐心中再泛起一股对于实力的渴望。
再等等,再等他一下就好了。
他低下头,亲了亲被包裹的灵气烘干的幼兽柔软『毛』绒的脑背。
他得要尽快强大起来,才能护得住他怀里这只既会撒娇又乖巧得讨人喜欢的大猫。
隐约间,叶齐有了通往金丹的屏障阻隔上微微传来的突破感觉。
他的心中平静,微微的波澜泛起,却还不足怀中的天澜兽翻着身子,将自己的爪子搭在他胸膛前时给他的欣悦大。
稳稳地抱住陆岱望,叶齐如同凡人一般,平静地走回到了洞府。
他隐隐之间有了预感,距离他突破到金丹境界的那一天,不会太遥远了。
……
从暖烘烘的阳光和被褥中醒来,陆岱望打了一个哈欠,朦胧间睁开了眼,却是发现自己躺在了床榻上,人类早已不见,而床榻上还残留着人类淡淡的温度和气息。
陆岱望觉得自己身体里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