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自己毫不在意,他平静地吃着淡而无味的菜,饶有兴致地向着武煞说道。
“武煞,你可知道护国真人的珠子上是什么样子?”
武煞满嘴咬着包子,张开双手极其夸张地比了一个圆。
”最大是有这么大的,最小,和……“武煞的眼在桌上的饭菜里搜寻着,却是傻呵呵地笑着,夹起一个虾说道。
“有虾那么小。不过颜『色』,好像说书人说是跟黄金有点像……”
说着说着,武煞忍不住反驳着何铁义说道,“而且神仙哪里会踢癞蛤蟆?神仙明明就应该白胡子白眉『毛』的,没有银子了,他随手一点,哇!金山银山就出现了!”
武煞向往地描述着,嘴里的饭菜都要掉出来了,何铁义快速地再夹了一个包子堵住他的嘴,想来已经对这『操』作十分熟练,不然也不会要上一碟他和叶齐都没有心思动的肉包子。
武煞努力地嚼了嚼肉包子,粗黑如泥鳅的眉『毛』已经陷入了和肉包子奋斗的挣扎之中,何铁义终于松了一口气,叶齐也平静地吃完了这顿饭。
饭饱之后,何铁义挤眉弄眼地笑着对他说道。
“老三,我们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武煞的一双眼如同黑夜里的灯笼似的猛然亮起,几乎顾不得再『舔』那盘子底的油星,便和他们一块走了。
饭饱喝足之后,两人齐齐出了一声大汗,出了酒楼,叶齐便不急不缓地跟在他们身后。
何铁义突然回头,想要叮嘱些什么,叶齐的脚步便丝毫不『乱』地跟着停下,回头望去时,看见老三的面容,何铁义几乎忘了他要说些什么,站在三伏天大日头底下,青年脸上的血痕已经浅淡了许多,已经看不出他们救回来时那满身是伤的样子。
现在一眼不太注意地望去,背光映照的身量修长,面容依稀能看出未受伤前清俊温雅的样子,和他们两个五大三粗的武夫站在一起,更衬得让人以为是两个跟班跟着的翩翩公子。
何铁义不是滋味地咂咂嘴巴,却是想着万姐就偏好老三这个类型的,他这带着老三一起去,不是给自己找坑挖吧。
然而兄弟是一辈子的兄弟,何铁义只能安慰自己这般想道。万姐在他眼里就是一朵娇花,要是看上武煞,那娇花『插』在牛粪上,他肯定是不服气的,可万姐要是看上老三,嘿,以老三没受伤前的功夫和样貌,说不定想追这小子的名门闺秀得在老三房门前排到武安城里,这样一想,若是老三真和万姐在一起,还说不上哪个是娇花,哪个是牛粪呢?
这般一开解,何铁义心中就乐了,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就在他眼里烟消云散开了。
而顺着近路,在小巷里弯绕着奔着万花楼走着,何铁义陡然听见了一声少女细弱的挣扎之声。
他面上立刻便沉了下来,在向着身后打了一个招呼后,他极其熟练地翻墙一跃,便看见十数个街头上以前认识的二流子簇拥着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哥,而那公子哥蹲下,慢条斯理地用扇子打着嘴里塞着东西,衣裳半褪的少女的脸。
“你这贱婢,好好从了少爷我不行吗?”那人模狗样的公子哥面容发白,微微下蹲间,用扇子打得少女的脸几乎通红,他的语气缓慢而悠闲,下一刻那眼中却是『露』出如同淬了毒一般的阴狠光芒。
“谁给你的狗胆子告到祖『奶』『奶』那里,本公子本来还想抬你做个五房妾侍,既然你自找苦吃,不识抬举,那今天爷用完你,就让这十几个泥腿子也尝尝你的滋味,万花楼里的刘阿嬷可就喜欢你这般柔柔弱弱的良家女子呢。”
说完只见那人要解下腰带,便阴狠地一扫旁边人说道。
“怎么,不懂做事的规矩?”
一群二流子忙不迭地点头,想到自己竟还能幸跟在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