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你冒冒然让和道友吸纳这初魔之气,若是和道友真的出了事,你万一造就了道心有憾,岂不是可惜?”
叶齐却是没有被曾唔的半分劝解而动容,他的眉微微挑起,平日里沉稳至极的面容上泄出了些许冰冷肃杀之意地说道。
“曾道友,你还没有明白吗?若是和麓与朝见并无私交,朝见难道是疯了,才会先送一个仇人进入金丹中阶的金丹后姐妖修残核,后又再送他喜食的银草鱼妖吗?”
“这其中意思应该很明显了。幽间没有过多言语,就只有和麓喜食银草鱼这一点,便足以表明这银草鱼妖就是助我们隔绝那初魔之气之物,朝见在这里钻研多年,和麓身为朝见的师尊,两人一前一后进入此处,你焉知此处不是它们两妖设下之局?”
“现下唯一能证明幻魔剑龟清白的,就只有看它愿不愿意在我们面前吸纳这融合之气了,它若是吸纳了这融合之气,我们能解得如今这燃眉之急,我们还有坐下来好好谈谈的可能。若是它不愿吸纳,我们一日难解这初魔之气的风险,等到我们金丹中的融合之气占据大量时,那边真的是任人宰割了。”
“至于这位莫道友,他身上同样疑点重重,然而从一进这万界宝卷开始,就有意识地袒护和麓与朝见,而和麓也事事都在表明朝见的无害与可怜,曾道友,莫非你也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不成?”
“这,这也太荒唐了,或许,或许其中还有什么误会……”
曾唔开口说道,在叶齐与莫伶仃同时威压全放之下,哪怕他已经是金丹修者,一时也很难抵挡住那些锋利而强大得几乎割入他神魂的威压。
演戏
“误会?”叶齐冷笑一声, “这其中可没有什么误会。”
叶齐微微收敛了威压, 便示意曾唔站在他这一边。
一身白袍,面容冷冽的青年此时微微和缓着声音劝道。
“曾道友, 或许在此处就只有你我二人是一无所知的了, ”说到此处, 叶齐话锋一转, “我早就察觉到那妖修身上有些许不对劲,若不是它,谁能透『露』出我的根底?而且非我族类, 其心必异, 银草鱼妖尚为人型, 幻魔剑龟的吞下, 可是毫无挂碍地直接将那快化为人型的妖修吞下?”
叶齐语气越发寒冽地说道。
“所以事到如今,这狼狈为『奸』的师徒二人都不屑在我等面前继续掩藏下去, 若曾道友仍是坚持下去,那我也只能认为曾道友同样包藏祸心了。”
叶齐隐隐侧身间, 便将曾唔,和麓与它面前的莫伶仃三人都划入出剑范围。
“这……”
曾唔也一时不知该如何选择, 然而他终究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四人在此时打起来。
“若是和道友当真心怀不轨,那我们便就此分道扬镳好了,何必要为了一个可能是那幽间挑拨离间的方法真的殊死相搏呢?”
显然,曾唔这番话也对了叶齐的心意,然而叶齐话中依然冷意不减地说道。
“那就要看这两位让不让我出这处古楼了。”
莫伶仃下意识地觉得有些不对,然而叶齐话中的笃定证据却又让他怀疑自己的判断来, 莫非真是他将和麓错认成了好人?
“我不知你们有何纠葛,但我不会『插』手此事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
辨不清楚形势,莫伶仃干脆利落地收了剑,转身离开,在这情势混『乱』之时,他不想成为任何人手上的刀。
而叶齐冰冷地望向和麓,和麓低着头,唇微抿起,隐约显出些许气愤却无言以对的意味。
叶齐便冷笑一声,下一刻他也从这处空间中离开。
曾唔看了和麓一眼,眉皱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却也只能长叹一声,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