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怯的,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屋内的人。
忽地,他睁圆了一双杏仁眼,急促呼吸间抖着嗓子喊:“你……你走开!别过来!”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李远山垂着双手僵立在了炕边。
他想不通,明明答应了嫁给他,不嫌弃他脸上的伤疤,为何掀了盖头又是这副怕极了的模样。既然害怕嫌恶他长的样子,又为什么要嫁给他?李远山早前雀跃的心一点儿一点儿冷了下来。
屋里一时没人说话,方夏惊惧之下忍不住抽噎起来,声音低低的,边哭边往窗台边挪。
“夏哥儿,你这是咋回事?好好的怎地成这样了呀?”周兴盛开口道。
这门亲事还是他这个当三舅寻摸促成的,这大喜的日子新夫郎晕过去不说,醒来还不认夫君,他得问清楚,当初说亲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周兴盛又接着道:“我们远山因着相貌的缘故,说亲确实艰难些,可当初我同你娘亲商议亲事时,也分说的明白,你娘亲说你在屋里头看就行,并无异议啊!”
方夏断断续续答:“可没人同我说他……说他……”
“他怎样?”
方夏悄悄朝着李远山的方向看了一眼,而李远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背过身去。
“他的脸……”
众人愣住了,扶着人的周秀娘情急之下问了句:“夏哥儿,你不曾看见我儿面皮?”
缩在炕里面的方夏抽噎着低低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