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太精致了反而不利索。
吃过晚饭,方夏早早抱着新做好的衣裳回了屋。
他将新衣整整齐齐叠好放进柜子里,又忍不住摸了摸衣角,满心的喜悦都要从胸腔里溢出来了,这是长大后第一次有人做新衣给他,要留着出门时候再穿。
夜色渐渐浓了,方夏洗漱完拿起小扫帚扫了扫炕,便准备铺床歇息了。
只是昨日李远山歇在地上,今日总不能再让人家睡地板了,他忐忑不安地想,新婚之夜让夫君睡地上,这传出去可怎么好啊!
不一会李远山便进屋了,他看着炕上铺好的被褥楞了下没做声,只是问道:“新衣服试了?可还合身?”
方夏点点头,有些紧张地将藏在炕席下的红封翻出来递了过去。拿在手里的红封沉甸甸的有些压手,他微微抬起头,眼神怯怯地看了眼李远山:“你……你忙完了?”
李远山看着方夏手里的红封没说话,这是一双不怎么好看的手,手指细细长长,手掌也不宽厚,捏着红封的指尖还有许多细碎的裂纹,一看就是经常干活的手。
往常卖肉收钱,村中妇人夫郎的手李远山偶有见过,大多数也都是如此,只要干活哪有不糙手的。只是看着方夏这双手,他却莫名有些说不上来的心疼。
见李远山不说话也不接,方夏又将手里的红封向前递了递,他没掌过家,手里也从来没有过钱,赵桂花买块豆腐都不会让他去,更不会给他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