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图样?最为精巧生动?,便由他负责做花鸟图案的剪纸样?稿,其余人则负责其他的动?物类、植物类或者画本人物类。
众人分工完毕, 章老板又给每位老师傅拿了三两银子的定金,方夏自然也不例外。
年后剪纸铺子生意没那么火,大家正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认真做剪纸样?稿,众人心里都很?高兴。
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 章老板早早就在?镇上有名的食肆预订了餐食,正好赶着饭点给送过来。
众人也不怎么挑剔,本来今日就预备着要商讨很?久才能结束,这会儿饭来了便正好摆在?剪纸坊里一同吃。
章老板还让拿来一壶好酒,喊着几?位老师傅和李远山一同饮几?杯,方夏不能喝便仍旧坐在?一边喝茶水。
“远山兄弟,前几?日你托我打听的铺子有眉目了。”章老板边喝茶边同李远山闲聊。
李远山忙拱拱手道:“多谢章老板帮忙!不知是哪里的铺子?”
章老板按下李远山的手说:“远山兄弟客气什么?是东街那边的,离我这儿也不远。”
“只是那铺子原先的老板更愿意卖铺子,不想出租。”
李远山沉思一会儿道:“章老板,还得麻烦你给帮着问问,那铺子最低多少钱能出手?有没有商量的余地?”
“行!吃了饭我就去问。”
剪纸坊的另一边, 趁着来送饭食的店小二摆饭的空档,许师傅仔细端详了会儿方夏道:“夏哥儿, 你这眉间的红痣越发鲜红了,没去瞧瞧?”
“瞧什么?”方夏有些懵。
旁边坐着的两位老师傅闻言也扭头看?他, 纷纷附和:“这颜色确实是鲜亮了啊!”
李远山原本正同章老板说话,听见这边的动?静忙看?过来,其中一个家中娶过夫郎的老师傅开口道:“说起来,我夫郎怀了孩子那会儿,眉间的红痣便是这般鲜红的。”
双儿毕竟和女子不同, 不像姑娘家会来月信,小哥儿都是额间有一点红痣,平常都是浅红色的一点,若是怀孕了,就会颜色加深,月份越大颜色越鲜红。
不过方夏没成亲时,每日只知道辛苦劳作,很?少注意自己的身体变化,再说赵桂花也从不会关心他,更不会给他讲这些小哥儿身体上的事情,这会儿听了几?个老师傅的话,让他有些困惑地看?向?了李远山。
李远山声音不高,不确定地说:“可是,我与我家夫郎成亲还不到?一年……”
“还不到?一年呀?”许师傅叹道,“那也许是我想多了。”
一般双儿不易受孕,成亲一两年就怀上的已经是少之又少,大多数都是到?三年头上才有,还有些小哥儿甚至要等个四?五年,而且一辈子不生养的也不是没有。
那边饭食摆上桌了,章老板招呼众人过去吃饭,李远山打定主意,吃过饭后回去定要让二舅给方夏好好诊一诊脉。
饭桌上荤素搭配摆了不少菜,汉子们?说说笑笑正喝着酒,方夏端着碗却有些犯恶心。
不知是受方才许师傅话的影响,还是自己身体真的有些不一样?了,看?着桌子上摆着的各色菜肴,方夏却一口也吃不进去,甚至还有些反胃。
好不容易熬到?大家吃完饭,拿了做剪纸样?稿的纸张从铺子里出来,方夏才松了一口气。
吃饭时候李远山就察觉自家夫郎脸色不对,这会儿脸色仍旧有些苍白,李远山忙扶着人的胳膊问:“怎地了?不舒服吗?”
李远山不问还好,一问方夏又开始觉得恶心了,闻着街上飘散着的各种气味,他只觉得有股热气从胃里往上翻,直顶到?喉咙口压都压不下去。
方夏顾不得说话,用衣袖掩住嘴匆匆跑到?街边角落里,弯下腰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