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否则也不敢前来赴约。殿下既得太子妃,想必得偿所愿,不若少饮几杯,早些回宫才是。”
“得偿所愿?”拓跋渊把玩着酒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若非我提出和亲,那楚长潇早已身首异处。况且那十座城池不过是个由头。待他心甘情愿为我所用,莫说十座,便是百座城池,也终将尽归北狄。”他说着,无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鼻梁。
不知天地为何物
“殿下深谋远虑,忍常人所不能忍。若陛下知晓您这番苦心,定当欣慰。”苏烬明执杯的手稳如磐石,眸中却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深意。
拓跋渊倾身向前,压低声音:“烬明有所不知,当初为了说服父皇允这桩婚事,我可谓费尽唇舌。世人皆笑我得了失心疯,竟将敌将迎作太子妃,却不知这背后的棋局。”他指尖轻叩桌面,语气转为无奈,“父皇近来因这事没少给我冷眼,你在朝中……还需多为我说几句话。”
他终于道出今日宴饮的真正目的。苏烬明身为状元出身,如今执掌刑部,正是他父皇最倚重的近臣。有些话从太子口中说出是别有用心,从这位天子宠臣口中说出,便是金玉良言。
苏烬明从容举杯:“殿下知遇之恩,臣不敢忘。该说的话,臣自当斟酌。”
“得你此言,我心甚安。”拓跋渊仰头饮尽,眼底却不见半分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