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战过后。
“来人,备水!”
楚长潇洗漱过后,原以为终于能够休息,却不想对方竟又亲吻了过来。
“拓跋渊!你没完了!明天还要上早朝呢!”
奈何拓跋渊根本不会听他的。
“来人!备水!”
两次备水后,拓跋渊见楚长潇疲软的眼睛都睁不开,这才大发慈悲的放过对方。
次日清晨,曦光微透。
拓跋渊在朦胧睡意中醒来,掌心触及身侧温热的躯体,心头倏然被一阵熨帖的满足感包裹。他嘴角不自觉扬起,俯身便想凑近,讨一个温存缱绻的早安吻。
谁知楚长潇在睡意混沌间,只当这人连清晨也不肯放过自己,下意识便抬起腿,猛地一蹬——
“咚!”
一声闷响,拓跋渊毫无防备,竟真被这一脚结结实实踹下了床榻。
时值农历十月底,地面寒意侵人。
从暖衾之中陡然跌入冰冷,拓跋渊懵了一瞬,随即暴怒:“楚长潇!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要谋杀亲夫不成?!”
楚长潇被这声怒喝惊醒,睁眼便看见拓跋渊跌坐在地、衣发凌乱的模样,才意识到自己竟真将人踹了下去。
“活该,”他别过脸,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谁让你大早上便发情。”
“好……好得很!”拓跋渊撑地起身,眼底寒意凛冽。